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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寄灵和厉劫爬上屋檐。
厉劫“这就是你说的,进来的好办法?”
寄灵“进来了不就得了。”
寄灵说着,视线瞥到廊下有两人匆匆走来,其中一位穿着披风,看不清样貌。
另一位寄灵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谁。
寄灵“那不是韦府的罗管家吗,怎么在自己家还这么鬼鬼祟祟的啊?”
厉劫“有问题,去看看。”
厉劫说着,就要翻身跟过去,不知是他们交谈声大声了些还是动作笨重了点,穿着披风的女子抬头看来。
寄灵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面色怔然。
寄灵“是她……”
寄灵下意识拉着厉劫躲起来,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做梁上君子的模样。
玉笙惟看着空空如也的庭院,垂下头。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偏院,身上的喜服也不见了踪影。
一股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玉笙帏加快了步伐。
草丛里,厉劫看着一脸痴痴看着女子渐远背影的寄灵,一把大刀插在他面前。
寄灵这才收回视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铮——”
兵戎相见发出的铮鸣声吸引了两人的视线,只见一男一女身着醒目的嫁衣在屋顶上缠斗。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缠斗数个回合。
相比方才的两人,这一对“新婚夫妻”更有嫌疑。
厉劫扔出手中的刀刃,那闪着冷光的白刃几乎是擦着武拾光的身体过去,武拾光一个借力打力,那白刃直朝厉劫而去。
厉劫握住刀把,一个转身卸力,稳稳捏在手心里。
寄灵“洞房花烛夜,新娘和新郎官不度春宵,怎么倒是在这里打起来了?”
另一边,罗管家领着玉笙惟回到新房,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罗管家“我去给夫人准备一套新的喜服,韦家主那边,我也会派人去请。”
玉笙惟“嗯,罗管家,辛苦你了。”
罗管家“这是我分内之事。”
罗管家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玉笙惟坐回那张喜床,才发现整张床铺凌乱不堪,看着是想有人在这张床上纠缠过。
玉笙惟眉头皱起,有些膈应地起身。
今天的一切来得都莫名其妙,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在等待新郎回来的时候昏睡过去。
醒来后身上的嫁衣也不翼而飞。
难道,是狐妖在作祟?
可既然是狐妖的手笔,她还安然无恙地待在这里,这似乎说不通。
吱呀——
玉笙惟以为是罗管家带着喜服来了,转身却见一脸害怕慌乱的露芜衣。
露芜衣“姐姐,我们快走!”
玉笙惟“薇儿,你怎么了?”
露芜衣“我看到外面有一伙人打起来了,那个武公子,他穿着新郎官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把姐夫怎么样了。”
露芜衣字句不提雾妄言,把一锅黑水全泼在武拾光身上。
玉笙惟一双本就偏圆的眼睛此刻因为震惊睁得更圆了。
玉笙惟“武公子,他不是法师吗?他怎么会……”
露芜衣“说不定他就是做戏来骗姐姐你的。”
露芜衣“这里不安全,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