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知的世界,是在五岁那年彻底崩塌的
爸爸妈妈像燃尽的残烛,突然就灭了,只剩下她和哥哥秦砚知,孤零零的守着那间快漏雨的旧屋。
叔叔婶婶来的很快,脸上堆着假笑,手里却攥着一张冰冷的协议。他们说,城里机会多,要把哥哥带去“好好发展”,转头就把砚知塞进了城郊那间最破旧的孤儿院一一那里吃的是馊饭,盖的是发霉的被子,稍不如意就是打骂。
没有人问砚知愿不愿意,他只是被推搡着塞进车,回头看露知的眼神,像块被摔碎的玻璃
而她,秦露知,被叔叔婶婶带上街,走到人潮最拥挤的商场门口。婶婶最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的像刀:
“露露,婶婶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然后,她就被丢下了
偌大的城市车水马龙,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叔叔婶婶的车消失在车流里,连个回头都没有
她站在原地,脚边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好长,好冷
她知道,他们不是买东西,是不要她了,就像不要一件破旧的衣服
哥哥在地狱般的孤儿院里挣扎,每天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却总在放风时,对着围墙外的高楼,大喊她的名字
而她,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像一粒被风吹散的沙,没有家,没有亲人,只有心里那一点点对哥哥的思念,和对父母模糊的回忆,像微弱的火苗,撑着她活下去
她不知道哥哥还能不能找到她,也不知道自己路,该从哪走,只知道她不能哭,哥哥还在等她,爸爸妈妈也在天上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