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了相府!”叶冥詹皱着眉头,他不是多次提醒寒朝这孩子少去相府,李相我们惹不起,“他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老爷,许是寒朝这孩子有事,在路上耽
搁了。”姜夫人说着给他添茶。叶晚凝拿起盘子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味道香甜,满满的桂花香,“姐姐,你还有心情在这吃,大哥都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怕不是……。”接下来的叶娴珍没有说出来,明眼人应该也是猜到了。“三妹,人呢,生来就有一张嘴,不拿来吃饭说话,要拿来做什么。”叶晚凝反问回去,整天就知道在这说三道四。
“闭嘴! 现在还是先找到寒朝要紧。”叶冥詹望向天外,天渐渐暗下来,看来要下大雨了。
安寿宫里,一个妇人头发凌乱的垂散下来,身上的华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更显狼狈,一道光射进来,安寿宫的门开了,来人正是她的好儿子,“母后,近来可好?”看似关切的话,可在她看来却似索命符,“你觉得我会好吗?”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疲惫,这么多年来也麻木了,她啊,可是先皇亲自迎娶的皇后,岚家的嫡长女——岚欣语。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囚禁在这安寿宫中,不见天日,甚至遭受折磨。
“母后,您可是尊贵的太后,可享一生的荣华富贵。”
岚欣语正面直视他,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荣华富贵?轩辕烨我成这幅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岚欣语指着他,指尖忍不住颤抖,“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这个孽种!”
“不过现在你可没机会了。”
岚欣语抬手就要扇他一耳光,她的手腕被攥住,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母后,当年您还怀着弟弟的时候,您自己不小心摔倒了,结果呢,反而怪在我头上,遭受毒打,罚我跪了整整三个时辰。”他在她耳边说道:“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忘了。”在那个夜晚,错的不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揽了所有的错,当时他被打的只剩半条命,换来的却只有她的厌恶。他松开了攥住她手腕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也是你活该,你就是个灾星!”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岚欣语几乎喘不过气来了,“松……松手”岚欣语快要窒息了,他将岚欣语一把甩开,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模样,“母后,往后您还是安心待在这安寿宫。”他转身离去。岚欣语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痕,眼底是挥散不去的恐慌,“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岚欣语抱头大哭。按照他的性情,或许等待她的只有—死。
果然,当天下午,便有人又来安寿宫,这次来的不是轩辕烨,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太监,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手里端着的正是毒酒,“太后娘娘,应该清楚,不听话的人可是好不到哪去。”那太监笑着说道。“滚!你们都滚!”岚欣语一把将旁边的花瓶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岚欣语长发凌乱,发丝再无往日的柔顺,从前风光无比的太后娘娘,如今却似一个疯女人。“娘娘,近日有些疲劳,不如早些喝下这杯酒,也好‘解解乏’。”太监将那杯毒酒呈在她面前,眼神仿佛在说:该上路了。
“他就狠心杀了自己的母亲?早晚有一天他会遭报应的。”
“娘娘,还是管好自己吧,在陛下眼里你早就算不上是什么母亲了。”太监提醒道。
岚欣语指尖颤抖的接过毒酒,难道她的下场就要这样了?她不甘心,凭什么他如此对她,好歹也有养育之恩,结果就这样回报。岚欣语喝下毒酒,不过多时,五脏六腑就如灼烧般疼痛,她倒在地上,面目狰狞,她只感觉喉间有一股腥甜,一口血吐出来。
“娘娘好自为之,奴才告退。”说完便扬长而去,只留岚欣语一人奄奄一息直至死去。
阴雨绵绵,雨滴打在朵朵牡丹花瓣上,牡丹花被风吹得低垂着头。看这天气,叶晚凝心中忧虑更甚,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哥哥去相府父亲就那么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小姐,老爷叫您去书房一趟。”一个丫鬟通报道。她也没多想,径直去了书房,父亲单独见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不然,平时怎么会单独见她一人。
书房内,叶冥詹看着手中的书,可思绪却不在书上,满心都在担忧,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虽然派了人去找,不过李相若是真想杀了叶寒朝,那么就更难找了,不说叶家势力多大,但李相怎会看上叶家的这点东西。“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叶晚凝问道,叶冥詹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打量着她的眉眼,身高……。“不错。”叶冥詹点点头,“什么不错?”叶晚凝
果然,当天下午,便有人又来安寿宫,这次来的不是轩辕烨,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太监,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端着的正是毒酒,“娘娘,应该清楚,不听话的人可是好不到哪去。”那太监笑着说,“滚!你们都滚!”岚欣语一把将旁边的花瓶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岚欣语长发凌乱,发丝再无往日的柔顺,从前风光无比的太后娘娘,如今却似一个疯女人,“娘娘,近日有些疲劳,不如早些喝下这杯酒,也好‘解解乏’。”太监将那杯毒酒呈在她面前,眼神仿佛在说:该上路了。“他就狠心杀了自己的母亲?早晚有一天他会遭报应的!”
“娘娘还是管好自己吧,在陛下眼里,你连做母亲都不配。”
岚欣语指尖颤抖的接过毒酒,难道她的下场就要这样了?她不甘心,凭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好歹也有养育之恩,结果就这样回报。岚欣语喝下毒酒,不过多时,五脏六腑就如灼烧般疼痛,她倒在地上,面目狰狞,她只感觉喉间有一股腥甜,一口血吐出来,“娘娘好自为之,奴才告退。”说完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岚欣语一人奄奄一息,直至死去。
阴雨绵绵,雨滴打在朵朵牡丹花瓣上,牡丹花被风吹得低垂着头。看着这天气,叶晚凝心中忧虑更甚,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哥哥去相府父亲就那么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姐,老爷叫您去书房一趟。”一个丫鬟通报道。她也没多想,径直去了书房,父亲单独找她一人,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不然,平时怎么会单独见她一人。
书房内,叶冥詹看着书,可思绪却不在书上,满心都在担忧,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虽然派了人去找,不过李相若是真想杀了叶寒朝,那么就更难找了,不说叶家势力多大,但李相怎会看上叶家的这点东西。“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叶晚凝问道,叶冥詹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打量着她的眉眼,身高……。“不错。”叶冥詹点点头,“什么不错?”叶晚凝瞧着真怪,上一秒表情凝重,下一秒怎么就散了些呢?不会又想打什么歪主意了吧?
“晚凝啊,父亲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说说。”叶冥詹看着叶晚凝满是疑问的样子,笑了一声。
“爹,到底是什么事嘛?” 叶晚凝也想知道。
“爹呀,和你陈伯伯商量好了,如果寒朝要是没有回来,你就女扮男装坐上这刑部侍郎的位子。”叶冥詹好不容易才想出来。
“什么!女扮男装!”叶晚凝瞪大了眼睛,“爹,你让我在那个暴君……。”还未等她说完,叶冥詹一把捂住她的嘴,“别瞎说。”叶晚凝拉开叶冥詹的手,“我本来就没有说错,这天下人谁不知道。”叶冥詹还真是差点忘了,咱天启国的这位主可是个暴君,哎呀!真是的,怎么人老了,这脑子也不中用了呢!不对,他都托陈太傅上奏了说是寒朝有伤在身,须休养,让其小儿子叶寒笙去担任。叶寒笙这名字也是随口就编的,现在早就上奏了,恐怕都已经批阅了。
这时,管家敲了敲门,“进。”叶冥詹扬声道。“老爷,陈太傅的人来了。”管家说。
“那就快请!”叶冥詹猜想也许是上奏的事。
“不过,陈太傅的人只说陛下已经批准了,而且刑部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啥?,批准了,陛下怎么那么容易批准?”叶冥詹满是不解,“下去。”
“是。”管家急忙退下。
“爹,这下玩大了。”叶晚凝心想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呀,可惜现在情况又变了,又该怎么收场。
“晚凝,我的好闺女,不如将计就计担任吧,不然整个叶家都要受牵连。”叶冥詹苦苦劝道。
“爹,你怎么能这样,或许哥哥马上就会回来呢。”叶晚凝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好了!五日后,你,就只是刑部侍郎叶寒笙。”叶冥詹似是下定了决心要她来担任,叶家可不能失去了这个好机会。
“父亲,我不想去。”叶晚凝直接跪下来,膝头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凉意也驱散不了心中的失望。叶冥詹眼底闪过的狠厉稍纵即逝,随即眼神温和的望向叶晚凝,“晚凝,你在叶家十多年,吃好的穿好的,一点都没有亏待过你,现在到你为叶家了。”
“爹,那你舍得吗?”叶晚凝还抱有一点点幻想,眼里的泪硬生生憋回去。
“为了整个叶家,就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叶晚凝心如死灰,当初说没有人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人是他,现在要她去顶替的人也是他,难道她就真的成叶家攀附权贵的工具了?
接着,叶冥詹威胁道:“若是不答应,你和你那母亲的安全,恐怕……。”
“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有条件。”
“说。”叶冥詹才勉强开口道。
“第一,在这期间你不能动我母亲一丝一毫;第二,如果哥哥回来,这职位自会还给哥哥,我与之间的事,不要让哥哥知道;第三,倘若有一天,我女扮男装的事,陛下知道了,这后果我一概拒不承当。”
叶冥詹想了想,说道:“一和二我可以答应,至于第三,我可不同意。”
看来是想把所有的罪也都推到她身上。“凭什么?”
“就凭现在你无权无势,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叶冥詹话说的挺重,这几年,他演的好父亲,可是“辛苦”了不少。
不及,以后有的是机会,叶晚凝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