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有吗?


可没说,狐狸不会假装成猫的样子。
我委屈了。
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我还说他是假扮的呢。
身后不远的柜子忽然传来响声,咚咚咚的。
众人纷纷戒备,柜门被打开,却见原来的新郎穿着件里衣在这里。

就是他!是他把我打晕关进来的!
还真是假扮的。

韦卿指着武拾光说完,就吐血晕了。
最后厉劫将韦卿带到了房间里,寄灵用他的戒指探了情况。

他中毒了。

怎么会…

阿姐别担心,有厉害的侍鳞宗法师在呢。
虽然寄灵不喜欢露芜衣,但是这句话是深入他心。

他应当是被人下了毒,但我如今的法力只剩一成,所以不能直接将毒吸出。
我来试试。

我上前伸出手,掌心泛出绿光。之前的我用这点小法术还是可以的,但对于现在的我还不能让韦卿体内的毒根除。
我灵力不够,只能限制毒扩散。


这是慢性毒,需要一点一点的慢慢下。所以一定是他身边之人。

可姐夫一向跟人无冤无仇,平日里也多行善事。
听了这话,玉笙帷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寄灵和我给她让路,她就看着韦卿哭。
寄灵站在我身旁,悄悄往我这边挪牵住我的手。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挣开他的手。寄灵就又开心了。
露芜衣注意到我们的动作,牵住我的手带我出去。
寄灵还牵着我的手没放开,跟着出去了。
我感觉我就像是被观看的猴,路过的下人都要站一站多看我们几眼。
我忍无可忍把他们两个的手松开自己往前走。
最后我们几个到了会事堂,厉劫就站在门口,几个人一坐下,都没我的位置了。

咪咪,来我这里来。
我刚要去就被拉住衣角。

不用了,我家猫肯定要和我一起。
谁是你家猫,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有位置不坐白不坐,现在只有寄灵和武拾光站着。
然后厉劫又犯病了。

“又咋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罗帷说假新郎的来由。

既然假新郎聊完了,该聊聊假新娘了吧。
他将目光移向雾妄言,雾妄言将喝过的水杯放下。

别一直假新娘假新娘的唤我,我有名字的。

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

我爹娘给我起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
雾妄言和露芜衣对视一眼。

所以呢,我说我不是狐妖呢,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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