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烦不烦

丁程鑫看了俞小雾一眼，又看了看贺峻霖，嘴角动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俞小雾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

丁程鑫“你多大了？”

俞小雾眨了眨眼，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

俞小雾【 19 】

丁程鑫看了一眼，没说话，贺峻霖凑过来也看了一眼。

丁程鑫“你之前在哪上学？”

俞小雾想了想，打了一个城市名字，那是她原世界所在的城市，反正这些人也不会去查，查也查不到。

丁程鑫看了那行字，点了一下头，没追问。

贺峻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丁程鑫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伸手在丁程鑫肩膀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调侃。

贺峻霖“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人家？”

贺峻霖“平时没见你对谁这么好奇。”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贺峻霖又转向俞小雾，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贺峻霖“你觉得他烦不烦？”

贺峻霖“他平时不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俞小雾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站在那儿，手里的手机攥得紧紧的。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她想溜，她不想站在这里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围着。

她往后退了半步，想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溜出去。

贺峻霖侧了一下身子，刚好挡住了她的路，脸上还挂着那副“我不是故意的”表情。

她又往另一边挪了一步，丁程鑫的胳膊肘抵在旁边的柱子上，把那边也挡住了。

俞小雾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有点急。

俞小雾“你……你们。”

“你们”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又轻又短，像是在喉咙里卡了一下才挤出来的。

结结巴巴的，听起来不像是在叫人，倒像是一声小小的、带着点委屈的抗议。

贺峻霖听到那个声音，眉毛挑了一下。

贺峻霖“原来会说话啊。”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勾着，整个人看起来心情很好。

俞小雾没理他，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几下，打得飞快。

俞小雾【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她把屏幕亮给他们看。

贺峻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没再拦她。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还特意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程鑫也从柱子旁边让开了，站到一边，手还插在裤兜里。

丁程鑫“下次见。”

丁程鑫说，声音不大，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丁程鑫“小哑巴。”

俞小雾脚步一顿，转身离开。

贺峻霖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俞小雾没有往门口走。

他停下来。

丁程鑫走了两步，发现贺峻霖没跟上，也停下来，回过头顺着贺峻霖的目光看过去。

俞小雾蹲在地上，从包里掏出纸巾，把那些剩菜剩饭清理干净。

贺峻霖站在那儿看着，没说话，他歪了一下头。

丁程鑫也看到了，他看到俞小雾蹲在地上擦那些汤汁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脚步没有往前走，停在了原地。

餐盘还躺在地上，铁质的，边沿磕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俞小雾弯腰捡起来，和碎瓷片、脏纸巾放在一起。

最后是那块手帕，她伸手捡起来，和那些垃圾放在一起，站起来，走到墙角的垃圾桶旁边，全部丢进去。

铁餐盘落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拉着林纾棠走了。

两个人从食堂门口走出去，背影消失在外面的阳光里。

贺峻霖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空杯子。

贺峻霖“有意思。”

他说，声音不大，像在自言自语。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