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去江氏客院时其他视角所发生的事。
拜礼结束后
聂怀桑本是想要直接去安室找昭兰,脚步刚转,便碰上了迎面走来的魏婴。
想起刚刚魏婴在拜礼上的壮举,随即交谈了起来。
魏婴素来性子跳脱,笑着拉他往云深不知处后山溪边去,说要抓几尾鲜鱼烤来解馋。
聂怀桑眸底掠过一丝迟疑,转瞬便应了下来。

烤得喷香的鲜鱼,若是送去给昭昭,她定会喜欢。
安室内
蓝涣与蓝湛正静坐用饭,席间静谧,唯有碗筷轻碰之声。
用罢晚膳,侍女撤下膳食。
蓝涣看着一旁候着的青禾,神色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
蓝涣“青禾,如今各大世家子弟齐聚云深不知处听学,往来人多口杂。以后在外人面前,你需唤昭昭为大娘子。”
青禾闻言微微一怔,一时未回过神。
蓝涣“云深不知处虽规矩森严,可世家子弟云集,闲言碎语最是伤人。这般称呼,也是护着昭昭的名声,免得多生事端。”
随即又补充道:
蓝涣“私下无外人时,你随着昭昭喜好唤就是。”
青禾这才恍然大悟,只觉得自家姑爷心思细腻,处处都把姑娘放在心上。
她连忙屈膝行礼,回话:
青禾“是,宗主,奴婢记下了。”
一旁静坐的蓝湛,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却将兄长的心思看得分明。
垂眸执起茶杯,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了然,终究是未曾多言。
蓝涣蓝湛与昭兰成婚已然一载,平日里素来随性,从不拘泥于这些虚礼。
青禾素来唤昭兰“姑娘”,此前府中嬷嬷屡次提醒,要她改唤大娘子。
先是昭兰出言维护说“左右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咱们院子里也没外人,慢慢改就是了。至于嬷嬷你说的在外,我们青禾也是从未出过错的。”
后来嬷嬷私下找青禾教导,却被蓝涣碰见出言拦下,只说昭昭听惯了,私下里无需拘束,左右无外人在场,怎么自在怎么来。
如今
蓝涣此番特意叮嘱
一则是为了昭昭在外名声。
二则是为了提醒那些觊觎昭昭之人,如今我已经是昭昭真正的夫君。
只是蓝涣没料到的是,那些他口中“觊觎昭昭之人”皆是厚颜无耻之徒。
不仅不在乎这点提醒,反而变本加厉,简直就是挑衅来的。
溪边
魏婴、聂怀桑两人在小溪里忙活半晌。
好不容易抓了几条鱼,待鱼儿烤得外皮焦脆、香气四溢,聂怀桑便寻了个由头辞别魏婴,小心翼翼捧着裹好的烤鱼,快步往安室走去。
可待到院外,却只见到青禾在廊下打理东西,他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期许问道:
聂怀桑“青禾,昭昭在屋里吗?我带了烤鱼来给她。”
青禾连忙起身行礼,轻声回道:
青禾“聂公子,大娘子早前就已经出门了,如今还未回来。”
聂怀桑捧着烤鱼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光亮瞬间淡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烤鱼,将烤鱼递到青禾手里。
聂怀桑“既如此,那这烤鱼你拿去吃吧,凉了便不好吃了。”
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的说:
聂怀桑“若是你家姑娘回来了,记得同她说,我来过。”
聂怀桑“对了,还有我明天下了课,就来找她。”
青禾接过烤鱼,连声应下。
看着聂怀桑转身离开。
随即嘀咕道
青禾“这烤鱼?不会是?后山那条小溪里的吧?还好宗主和蓝二公子刚刚去接我家姑娘了。”
青禾“要不然,聂公子定会被罚写不少家规呢!这也算是我家姑娘变相救了聂公子。”
青禾“不过这烤鱼,吃起来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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