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风尘仆仆地从京城赶到江南,听闻杨玉环夺回的账本残缺不全,立刻接手了审讯工作。她端坐在竹溪社的偏厅,怀抱琵琶,对跪在地上的胡震东手下——一个瘦高个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但我这琵琶最听不得假话。”
瘦高个眼神闪烁,硬着头皮说:“姑娘,账本真的全在破院里,没有了,我发誓!”
西施指尖轻拨,一串清脆的音符落下。突然,“崩”的一声,一根琴弦毫无征兆地崩断,震得瘦高个浑身一抖,手中的茶杯差点飞出去。
“弦断即谎。”西施眼神凌厉,“琵琶告诉我,你在隐瞒。”瘦高个吓得面如土色,以为这琵琶成了精,连忙磕头招供:“别弹了!我说!真账本被胡震东藏在‘福来当铺’的暗格里,那是他的老窝!”
西施立刻带着精通灵植的蝉莲前往福来当铺。当铺老板见来者气质不凡,又是京城名满天下乐师,忙不迭地热情招待,命伙计上好茶。
然而,就在伙计递茶的一瞬间,蝉莲袖中的“响铃花”悄悄探出一角触碰茶杯边缘。原本娇艳的花瓣瞬间枯萎,垂下了头(能力应用:灵植预警毒)。
西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她假装举杯欲饮,另一只手却抚上琵琶弦,弹起一曲轻快的“醒神调”。奇妙的音波在空气中荡漾,原本因吸入茶香中“嗜睡草粉”而昏昏欲睡的当铺伙计们,被音波一激,竟猛地打了个激灵,变得清醒无比,眼里的困顿瞬间消散(能力进阶:音律破嗜睡效果)。
就在老板错愕之际,墨狐突然像颗炮弹一样跳上柜台。
“哗啦啦——”
墨狐后腿一蹬,将柜台上的大算盘直接踹翻。算盘珠子滚得满地都是,老板下意识弯腰去捡,场面一片混乱。
“想跑?”西施手腕一抖,几根琵琶弦飞射而出,化作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缠住了老板企图伸向暗格机关的手腕(能力应用:音律化丝,束缚敌人)。
蝉莲趁机翻身跳入柜台后方,撬开暗格,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本厚厚的真账本。账页上密密麻麻记着胡震东“放高利贷、买通差役、逼死百姓”的确凿罪证,每一页末尾还画着李怀远的联络暗号——一只展翅的黑鹰。
见罪证曝光,当铺老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女侠饶命!我也是被逼的啊!胡震东抓了我儿子,说我要是不帮他藏账本,就撕票!”
西施看着痛哭的老板,眼中的凌厉柔和了几分,她收起琵琶弦,对蝉莲使了个眼色。蝉莲点头,迅速按照老板提供的线索去解救其子。
西施拿起账本准备返回竹溪社,刚走出当铺大门,怀里的墨狐突然对着账本狂叫不止,甚至试图用爪子去抓书脊。西施疑惑地翻开账本后半部分,竟发现书页夹缝里藏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匆匆写着:“手札在竹溪社地下,你们敢来拿吗?”
西施快马加鞭赶回竹溪社,刚一进门,就见沈明远面色凝重地拿着一封信站在院中。
“西施姑娘,这是刚才有人射在门柱上的。”沈明远递过信笺。
信纸漆黑,字迹透着森森鬼气,落款正是李怀远:“想要开国君主手札,就拿真账本来灵脉泉边换。若敢报官,这江南的水,便要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