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洲山上,灵脉祭大典如期而至。来自四面八方的百姓身着盛装,汇聚在巨大的祭台周围,欢声笑语热闹非凡。然而,在这喜庆的表象下,一场关乎生死的倒计时正在悄然进行。
四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神情紧绷。根据钱世雄那张地脉图所示,一枚足以摧毁整个玄洲山的“灭灵弹”就藏在这座宏伟的祭台之中,而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祭台全用地脉石砌成,石缝成千上万,肉眼根本看不出哪里藏了东西。”张豹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乱动,生怕触发机关。
“别急,让我来。”杨玉环镇定自若地取出茶具,快速煮好了一锅特制的“灵脉茶”。她手持一把软毛茶刷,蘸满茶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开始细致地涂抹祭台基石的缝隙。
“灵脉显形,邪无所遁!”
茶水渗入石缝,原本清澈的液体在接触到某种粉末时,瞬间发生了反应。当杨玉环刷到祭台西侧一根承重柱的底部时,茶水竟然变成了刺眼的鲜红色!
“找到了!就在这儿!”
位置确定,危机迫在眉睫。
貂蝉立刻召出兽影,这一次,兽影收敛了所有的灵力波动,变得如同实体般轻盈。在貂蝉的指引下,兽影小心翼翼地用灵翼尖端撬开那块变红的石头。石块移开,一颗黑乎乎、刻满符文的球体赫然在目,上面连着一根闪烁着幽光的引信。
“这是‘地脉引信’!”灵植摊主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引信是靠地脉灵气燃烧的,只要周围有灵力波动就会立刻引爆,根本不能用剪刀剪,也不能用水浇!”
“那怎么办?”
“只有用至纯至圣的灵脉珠之力,瞬间熔断它的节点!”摊主急道。
众人目光看向杨玉环,她手中正握着那颗刚刚从核心取出的灵脉珠。
杨玉环深吸一口气,将灵脉珠轻轻靠近那根闪烁不定的引信。灵脉珠散发出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仿佛具有生命,轻轻包裹住了引信的燃烧点。
“滋——”
一声轻微的声响,那根号称无法熄灭的地脉引信,在灵脉珠的光辉下瞬间化为了一缕青灰,彻底失去了作用。
就在众人刚松了一口气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人群中窜出,直扑祭台中央的“灵脉鼎”。
“既然炸不成,那我就毒死你们所有人!”
是钱世雄最后的死士——“毒蜂”。他狞笑着,将一瓶散发着腐臭味的“腐灵毒”狠狠倒进灵脉鼎里,毒雾瞬间腾起,顺风就要飘向密集的百姓。
“住手!”西施眼神一凛,怀抱琵琶,指尖猛拨。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传信虫瞬间腾空而起,密密麻麻地聚成一道半圆形的“虫罩”,像一堵无形的墙,死死挡住了毒雾的去路。
与此同时,王昭君举起手中的灵脉珠,借用珠光之力,一道金光射向毒蜂。毒蜂手中还握着剩下的毒瓶,在金光的照耀下,那瓶子竟然像冰雪遇到烈阳一样迅速融化。
“啊!我的手!”毒蜂惨叫着,被烫得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墨狐鬼鬼祟祟地溜到了毒蜂身后。它看准了毒蜂头顶那顶滑稽的大帽子,猛地跳起来一口叼住,用力往后一扯。
“哗啦!”帽子直接盖住了毒蜂的大脸。本来就视线不清的毒蜂顿时成了瞎子,还没来得及把帽子扯下来,就一头撞在了祭台坚硬的石柱上,撞得眼冒金星,顺势被赶来的士兵按在地上捆成了粽子。
灭灵弹被拆除,毒雾被驱散,祭台下的百姓们甚至不知道刚才经历了怎样的生死时速,依然欢声笑语。
镜魂使者走上祭台中央,郑重地将灵脉珠放入早已准备好的镜魂球之中。
“嗡——”
一道神圣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玄洲山。镜魂球疯狂旋转,将残余的李怀远残魂彻底逼出了那块黑色的玉牌。在纯净的地脉光芒照耀下,那团黑色的残魂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化作无数黑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被押在一旁的钱世雄,看着那消散的残魂,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他瘫软在地,喃喃自语:“输了……彻底输了……”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那颗吸收了灵脉珠和所有执念碎片的镜魂球,突然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时空镜的镜面在光芒中缓缓显现,画面无比清晰——
那不是玄洲的山川,而是四人魂牵梦绕的故乡:西施那波光粼粼的浣纱池、昭君那炊烟袅袅的草原帐篷、貂蝉那雅致幽静的东汉庭院、杨玉环那金碧辉煌的大唐皇宫。
家,就在眼前。
镜魂使者看着光芒逐渐稳定下来的时空镜,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迟疑:“通道……打开了。但是,因为灵脉珠的能量在刚才排爆时消耗了一部分,加上时空镜尚未完全修复到巅峰状态……这次通道的能量,只够支撑一个人通过。”
“只有……一个人?”
西施、昭君、貂蝉、杨玉环四人同时僵住了。她们看着镜中熟悉的画面,又看了看身边生死与共的姐妹,谁也没有说话,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