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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三生三世:魔尊鼎梃,独断八荒

第二十章:月下三人

夜已深,九重天的月色格外清冷。

戴鼎梃靠在寝殿的软榻上,虚弱状态让他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他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外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凤九端着一碗热粥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

“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她把粥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伸手去拉他的衣领,“衣服穿好,夜里凉。”

戴鼎梃没动,任由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的锁骨。

指尖触及皮肤的那一瞬间,凤九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戴鼎梃抬眼看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凤九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她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张嘴。”

“你喂我?”

“不然呢?你现在连勺子都拿不稳吧?”凤九嘴上不饶人,语气却软得像那碗粥。

戴鼎梃张嘴吃了一口,忽然说:“你这样,像个小媳妇。”

凤九手一抖,差点把粥洒了。

“戴鼎梃!”她把碗往桌上一放,“你再胡说八道,我不喂了!”

“好,不说了。”戴鼎梃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你别走。”

凤九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没有挣开,也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的拇指在自己手腕内侧轻轻摩挲。

“你……手老实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老实又怎样?”戴鼎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我现在是病人,你不能跟病人计较。”

凤九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在他床边坐了下来。

“就这一次。”她小声说,“等你好了,看我还理你。”

戴鼎梃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

门忽然被推开了。

白浅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见两人这副模样,脚步一顿,眉毛微微挑起。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凤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松开戴鼎梃的手腕。

“不是不是!姑姑你别误会!我就是在喂他喝粥!”

“嗯。”白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喂粥喂到手上了,挺有创意的。”

凤九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紧张,把粥碗碰翻了,洒了戴鼎梃一袖子。她顿时更加窘迫,手忙脚乱地去擦。

白浅叹了口气,走过来,把茶放在小几上,然后拿过帕子,不紧不慢地替戴鼎梃擦袖子上的粥渍。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她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

戴鼎梃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开口:“白浅。”

“嗯?”

“你今天擦了好几回了。”

白浅的手微微一顿。

“之前在殿里擦伤口,现在擦袖子。”戴鼎梃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不是就喜欢找借口碰我?”

白浅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戴鼎梃,你要是觉得我好欺负,那就错了。”

她放下帕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让九重天的主人穿得邋里邋遢,丢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戴鼎梃的声音:“白浅。”

她停下,没有回头。

“你耳朵红了。”

白浅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门被用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凤九看着那扇门,又看看戴鼎梃,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是……连我姑姑都敢调戏。”

“我说的是事实。”戴鼎梃一脸无辜。

凤九哼了一声,重新端起粥碗。

这一次,她没有再让他握住手腕,但也没有坐得很远。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那个距离,很近,也很远。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远到谁都没有再往前一步。

门外,白浅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确实有点烫。

她闭了闭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戴鼎梃……”她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身消失在月色中。

走廊尽头,姬蘅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卷文书,似乎在看什么。

白浅路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

“不进去?”

姬蘅抬头,微微一笑:“不了。今晚,让给你们。”

白浅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径自走了。

姬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无人看见的笑意。

寝殿内,凤九终于喂完了那碗粥。

她站起身,正准备离开,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戴鼎梃微微用力,将她拉了回来。

凤九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他枕头两侧,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你……”

“今晚别走了。”戴鼎梃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凤九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留下来。”戴鼎梃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我虚弱,需要人照顾。”

“有……有侍女……”

“我不要侍女。”

“那你要什么?”

戴鼎梃看着她,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温柔得像九重天的月色。

“要你。”

凤九咬住下唇,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从来没有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戴鼎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犯规又怎样?”他笑,“你有罚我的办法吗?”

凤九深吸一口气,然后——

她没有起身。

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

“就今晚。”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等你好了,我睡我的碧苍王府,你睡你的魔尊寝殿,谁也别挨着谁。”

“好。”戴鼎梃笑着应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

“说了别挨着!”

“手不听使唤。”

“骗子……”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

窗外,月光如水。

九重天的这一夜,安静得像是偷来的。

远处,姬蘅合上文书,抬头看了一眼寝殿的方向,轻轻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晚安,魔尊大人。”

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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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暧昧话语均控制在含蓄、克制的范围内,以情感互动和氛围营造为主,符合网络文学内容规范。)第二十一章:暗流与心意

翌日清晨,九重天难得地出了太阳。

金色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寝殿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戴鼎梃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只有枕头上残留的一缕淡淡的桃花香气,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他坐起身,发现床头多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凤九的字迹,写得有些歪歪扭扭,像是故意写得很随意——

“粥在锅里,记得自己吃。别跟人说昨晚的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戴鼎梃看着纸条,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纸条折好,收进了袖中。

“系统提示:虚弱状态剩余时间——两天。”

“知道了。”

戴鼎梃起身,简单洗漱后,推门而出。

走廊上,白浅正倚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望着远方。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醒了?”

“嗯。”

“凤九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回碧苍王府处理族务。”白浅顿了顿,“走的时候,耳朵还是红的。”

戴鼎梃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你呢?昨晚睡得好吗?”

白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很好。”

“撒谎。”戴鼎梃侧头看她,“你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白浅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像九重天山顶的雪。

“戴鼎梃,你是不是觉得,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话,很了不起?”

“没有。”戴鼎梃摇了摇头,“我只对我在乎的人这样说话。”

白浅的睫毛颤了颤。

她垂下眼帘,将茶杯放在栏杆上,双手交叠在身前,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知道的,我是青丘女君,是凤九的姑姑,是天族的上神。”她的声音很轻,“有些话,我不该说,也不能说。”

“那就别说。”

白浅一愣,抬头看他。

戴鼎梃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人的距离不过一臂。

“不用你说。”他看着她,“我来做。”

“做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戴鼎梃伸手,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比如这样。”

白浅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过的竹子,看似纹丝不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戴鼎梃……”

“嗯?”

“你手拿开。”

“不拿。”

白浅深吸一口气,伸手打掉了他的手。

“这里是走廊,人来人往,你要脸,我还要。”

戴鼎梃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

“那换个没人的地方?”

白浅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今晚,我在书房等你。有事跟你说。”

说完,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戴鼎梃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散去。

“系统,你觉得白浅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提示:白浅当前好感度——87%。】

【备注:该数值在过去十二小时内上升了5%。】

“十二小时内?”戴鼎梃挑了挑眉,“昨晚发生了什么?”

【系统提示:昨夜白浅在寝殿门外停留了约一炷香时间,期间心跳频率异常。】

戴鼎梃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傻女人。”

白浅的寝殿,其实离他的寝殿并不远。

他曾经以为,白浅是三个女人中最难接近的一个。她清冷、克制、理性,永远不会让自己失控。但昨晚,她靠在门外墙上,耳朵泛红的那一幕,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白浅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她把所有感情都藏得太深了。

深到连她自己都以为不存在。

“系统,给我一个建议。怎么让白浅放下防备?”

【系统提示:建议一——单独相处,避免第三方在场。】

【建议二——肢体接触应循序渐进,先手腕、肩膀,再……】

“停。”戴鼎梃打断道,“我不是要攻略她。”

【系统提示:根据当前行为模式分析,用户正在攻略白浅。系统只是提供辅助。】

戴鼎梃:“……”

他竟无法反驳。

午后,姬蘅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束起,少了几分战场上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手里拿着一摞文书,显然是来汇报九重天事务的。

“魔尊。”她在戴鼎梃面前站定,微微欠身。

“说了多少次,不用叫我魔尊。”戴鼎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姬蘅坐下,将文书放在桌上,一一展开。

“天族的旧部已经基本收编完毕,愿意归顺的有七成,剩下的三成还在观望。锁妖塔的禁制已经重新加固,素锦被关在最底层,由十二名天兵轮流看守。”

“嗯。”戴鼎梃翻看着文书,“还有呢?”

“还有……”姬蘅犹豫了一下,“无妄海那边,墨渊送来了一封信。”

“说什么?”

“说七十二路妖王已经整合完毕,愿意与九重天结盟。他还说,如果您有空,想请您去无妄海做客。”姬蘅说着,将信递了过来。

戴鼎梃接过信,扫了一眼,随手放在一边。

“墨渊这个人,可以信任。”

“我知道。”姬蘅点了点头,“但我不信任无妄海的那些妖王。他们归顺墨渊,是因为怕你。一旦你出了什么事,他们会第一个反水。”

“所以,我不能出事。”戴鼎梃笑了笑。

姬蘅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与公务无关的话。

“昨晚,凤九在你那里睡的?”

戴鼎梃抬眼,看着姬蘅。

姬蘅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戴鼎梃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嗯。”他没有否认。

“白浅也在门外站了很久?”

“嗯。”

姬蘅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书。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姬蘅将文书抱在胸前,看着戴鼎梃,那双总是沉稳如水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

“戴鼎梃,我不像凤九那样会撒娇,也不像白浅那样能克制。”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但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戴鼎梃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说。”

姬蘅深吸一口气。

“我在阿修罗界是女帝,习惯了掌控一切。但你出现之后,我发现有些事情,不是掌控就能解决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文书,“比如……我对你的感觉。”

“什么感觉?”

姬蘅咬了咬嘴唇。

“就是……不想让你只看着别人的感觉。”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戴鼎梃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姬蘅没有后退,也没有抬头。

“姬蘅。”

“嗯。”

“看着我。”

姬蘅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戏谑,只有认真。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戴鼎梃说,“凤九是凤九,白浅是白浅,你是你。你们三个,对我来说,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凤九像火,靠近她会觉得温暖,但也会被烫到。”戴鼎梃想了想,“白浅像水,看起来清冷,但能包容一切。”

“那我呢?”

“你像剑。”戴鼎梃说,“平时藏锋,但出鞘的时候,谁也挡不住。”

姬蘅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戴鼎梃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自然,没有女帝的威严,没有魔族的冷傲,只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笑。

“你这个比喻,一点都不浪漫。”

“我不需要浪漫。”戴鼎梃也笑了,“我只需要真实。”

姬蘅低下头,将怀中的文书抱得更紧了一些。

“好了,公务说完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

戴鼎梃伸手,拿走了她怀中最上面的一份文书,露出了她按在胸口的手。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在紧张?”

“没有。”

“那你手为什么在抖?”

姬蘅飞快地把手藏到身后。

“你看错了。”

她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戴鼎梃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一个比一个嘴硬。”

傍晚时分,戴鼎梃来到书房。

白浅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浅色的衣裙,头发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桌上点着一盏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上神,更像一个等待归人的普通女子。

“来了?”白浅抬头看了他一眼,“坐。”

戴鼎梃在她对面坐下。

“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白浅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然后自己也端了一杯,慢慢喝着。

沉默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她才开口。

“我想了很久,有些话,还是应该跟你说。”

“你说。”

白浅放下茶杯,双手交叠在膝上,目光落在桌上的灯焰上,没有看他。

“我是凤九的姑姑。”

“我知道。”

“我比她大了整整七万岁。”

“我知道。”

“我是天族上神,青丘女君,身上背负着太多东西。”白浅的声音越来越轻,“这些东西,让我不能像凤九那样任性,也不能像姬蘅那样坦然。”

“所以呢?”

“所以……”白浅终于抬起头,看着戴鼎梃,“你能不能别总是让我为难?”

戴鼎梃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我怎么让你为难了?”

白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的表情不变。”

戴鼎梃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

“还有呢?”

“你碰我的时候,我要装作不在意。”

“还有呢?”

“你在凤九房间里过夜的时候,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笑着跟你说早安。”

白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戴鼎梃,你知道这有多难吗?”

戴鼎梃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白浅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别动。”戴鼎梃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就在她耳边,“让我抱一会儿。”

白浅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覆在他的手背上。

“戴鼎梃,你这样,我更为难了。”

“为难就为难。”戴鼎梃收紧了手臂,“我不管你是青丘女君还是天族上神,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我喜欢的女人。”

白浅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你这句话,对多少人说过?”

“对凤九说过,对姬蘅也说过。”戴鼎梃没有骗她,“但对你说的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是白浅。”

这个回答,听起来像是敷衍,但白浅听懂了。

因为她是白浅,所以她不需要跟任何人比。凤九是凤九,姬蘅是姬蘅,而她是她。

三个人,三份感情,没有轻重之分,只有不同。

白浅闭上眼睛,靠进了他的怀里。

“就今晚。”她轻声说,“明天天亮,我还是青丘女君,你还是魔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

“你不许跟凤九说。”

“好。”

“也不许跟姬蘅说。”

“好。”

白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戴鼎梃意外的话。

“其实……姬蘅下午来找过我。”

“她找你做什么?”

“她说,她不想跟我争。”白浅的声音很轻,“她说,凤九是你第一个遇到的人,我是你最难放下的人,而她只是后来者。所以她愿意排在后面。”

戴鼎梃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这个傻女人。”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人傻?”白浅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其实我们不傻,只是愿意为了某个人,装作很傻。”

夜色渐深,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窗台上,一只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那里,尾巴蜷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

它看着窗内相拥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远处,凤九站在碧苍王府的屋顶上,看着书房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姑姑,你可算承认了。”

她轻声说了一句,转身跳下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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