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其他人都已经就位了。
亭子里摆着电子琴和吉他,马嘉祺坐在琴前,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他旁边。亭子外面的野餐垫上,刘耀文、张真源、贺峻霖已经坐好了,面前摆着零食、饮料。严浩翔拿着荧光棒站在亭子边上,像一个挥舞着荧光棒的指挥家。
丁程鑫和顾昇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同时看了过来。
刘耀文“丁儿!昇儿!快点!就等你俩了!”
丁程鑫拉着顾昇走过去,在野餐垫上坐下来。顾昇坐在他旁边,膝盖碰着膝盖,手腕上蓝色的荧光和丁程鑫手腕上的那圈光挨在一起,像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
马嘉祺按下第一个和弦,声音在夜空中扩散开来。
张真源、宋亚轩和严浩翔三个人站到了亭子中央,手握着手,像三个即将登台的歌手。张真源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厚了一点,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常在人前展示的情感。
张真源“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
宋亚轩“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接上来,声音清亮得像被水洗过)
严浩翔“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声音里带着笑意)
三个人合唱的时候,声音叠在一起,被晚风裹着,飘到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坐在野餐垫上的五个人也跟着摇头晃脑地加入进去,刘耀文举着荧光棒在空中挥舞,贺峻霖用零食袋当沙锤摇,顾昇靠在丁程鑫的肩膀上,跟着节奏轻轻晃着。
严浩翔“好——”
严浩翔“我要听到你们的欢呼!”
刘耀文“哇——唱得好!”(举起荧光棒挥舞)
丁程鑫“张哥!张真源!”
顾昇“宋亚轩!轩轩——”(大喊)
马嘉祺从琴凳上站起来,和刘耀文、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人同时站到了亭子中央。电子琴的伴奏换了一首,马嘉祺的英文发音很标准,每个单词都咬得很清楚,刘耀文的嗓音带着一点少年的质感,丁程鑫的声音在中间调和着两种不同的音色。
三个人唱完之后,贺峻霖在台下喊了一声。
贺峻霖“哇,马嘉祺!”
刘耀文“难道没有我的粉丝吗?”
宋亚轩“哇,刘耀文!”(笑着喊了一声)
丁程鑫“难道没有我的粉丝吗?”(双手一摊)
顾昇“哇——丁程鑫!丁程鑫好帅!”(坐在野餐垫上,把手拢在嘴边充当喇叭)
丁程鑫看向顾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顾昇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眼睛弯弯的,两只手腕上的荧光棒在夜色中发出的光,像是为他一个人亮起的应援灯。
宋亚轩“刘耀文最帅!”(不甘示弱)
顾昇“丁程鑫最帅!”
两个人像小学生吵架一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喊着,马嘉祺站在亭子里,表情从微笑变成了无语。
马嘉祺“你们不是我的粉丝吗?”
贺峻霖“我刚才第一个叫的你啊!”(语气真诚)
宋亚轩“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宋亚轩的声音很干净,干净到像这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那种透明感。顾昇接第二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常在人前展示的柔软,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贺峻霖接上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故事感,像在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
三个人合唱的时候,贺峻霖忽然对着台下喊了一声。
贺峻霖“哎,你们把手挥起来!”
贺峻霖“听慢歌就要有这种氛围懂吗?”
台下的人举起了荧光棒,各色的光在夜色中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像一片小小的星海。
顾昇唱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技巧,不是情绪,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在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宋亚轩的吉他在旁边轻轻地伴奏着,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刚好能托住人声的位置上。
刘耀文“代入感太强了,已经开始哭了。”
晚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把歌声吹得到处都是。
顾昇唱完之后坐回丁程鑫旁边,丁程鑫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没有说话,伸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顾昇笑了笑,把荧光棒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蓝色的光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刘耀文“兄弟抱一下,但我不会唱啊。”
张真源“没事,我会。”
两个人站到亭子中央,刘耀文的嗓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张真源的声音从旁边托着他。
刘耀文“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台下的人开始一句一句地接唱,你一句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