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枝意缓缓从石床上醒来,环顾了四周疑惑道:“怎么夫君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用油纸包着的馒头,丢在她面前。
沈枝意捡起来,抬头温柔的笑着:“夫君,你回来了。”
少年嘴唇发白,一声不吭的倒在她身上。
沈枝意连忙扶住他:“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许久没有等到少年回答,沈枝意察觉手上黏黏糊糊的,她下意识低头去看,只见少年的胸口血肉模糊,不停地在出血。
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沈枝意顾不得人设,一把抱起少年,把他放在石床上,手上凭空出现一颗药丸。
她看了少年一眼,把药丸放在口中,俯下身,对着少年的唇了贴上去。
药丸清甜入口即化,沈枝意轻柔的起身,没有意识的少年吮吻着不给她离去。
少年不懂技巧,只知道横冲直撞地品尝那甜甜的香舌。
空气中的花香越来越浓,少年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沈枝意失神的看着半空,实在是受不住了,拦住在她腰枝想往下的大掌。
阿九睁眼看到怀中的少女衣裳松垮,露出大片凝脂白里透粉的肌肤,柔软如云的地方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
阿九怔愣住了,下意识推人走,却没想到灼热的热意烫得他抱的越紧。
甚至小小……都想出来招呼。
阿九僵持住了。
闭上眼睛,语气奶凶奶凶道:“下去。
沈枝意轻笑,嗓音轻糯,带着惑人的媚意:“是夫君缠着意意想行夫妻之事,怎么还凶人家。”
“莫不是……是夫君不行?”
话音刚落,少年吓的推开少女,直接落荒而逃,头也不回的跑出山洞。
许久,阿九才停下脚步靠在石壁上深深喘息。
小青蛇从他衣袖里爬出来吐了吐信子:[她想和生孩子]
喘息的阿九身体又僵住了:“生孩子?”
小青蛇:[是啊,你昏迷后我亲眼所见她不仅亲了你,还想把你的衣裳脱了,与你……]
沈枝意:“……”
她竟输给了一条蛇,比她还能颠倒是非,胡说八道,终究还是她道行浅了。
阿九沉默一会,抿了抿嘴唇说道:“甜。”
甜的他还想再来一次,回忆着少女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任他……
生孩子……好像很好玩……
另一边沈枝意坐起,一双眸眼水光潋滟,勾了唇笑着。
好强大的少年精气,她好想,好想吸……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不然此刻的两人应该你侬我侬,不分你我。
这日后,阿九神出鬼没,仿佛在躲着沈枝意,除了每日饭点时间突然扔过来的馒头,不然沈枝意还以为她产生了幻觉,这里只有她一人。
再次看着被丢在她旁边的馒头,沈枝意眨眨眼,内心叹气。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如此美得惊人,千娇百媚的美人仿佛被打入冷宫,不受人待见。
沈枝意越想越气恼,放下手的馒头,抬步往山洞外走去。
山不动,她动。
她还就不信了,阿九这个木头疙瘩还想躲着她一辈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