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冲突

改革推行两周后，问题来了。演出部的主管王强找到郭晚晚，脸色不好看。"郭总，有些演员对排期系统不满意。"他说，"他们觉得被限制了自由。"郭晚晚放下手里的文件："具体是谁？""张文顺、李文山……几个老演员。"王强说，"他们习惯了以前的排期方式，不想被系统管。"郭晚晚沉默了一会儿。"我去跟他们谈谈。"当天下午，郭晚晚来到德云社的小剧场后台。张文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演员，跟了郭德纲三十年。他正坐在化妆镜前，抽着烟。"张老师。"郭晚晚走进去，"能聊聊吗？"

张文顺抬头看了她一眼，吐出一口烟。"聊什么？""聊聊排期系统。"张文顺冷哼一声："什么破系统，把人当机器管。"郭晚晚坐到他对面，平静地说："张老师，我理解您的不满。但这个系统，是为了让大家都不累。""以前，有的演员一个月演30场，累得要死；有的演员一个月演5场，闲得发慌。""现在，系统自动分配，每个人都有合理的演出场次。"张文顺沉默了。"而且，"郭晚晚继续说，"系统只是辅助，最终决定权还在您自己。""如果您觉得档期不合适，可以申请调整。"张文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是郭德纲的妹妹？""是。""你不会说相声？""不会。"张文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会说相声，却能管理我们这些会说相声的。""有趣。"他站起来，拍拍郭晚晚的肩膀。"行，我听你的。但你要记住，演员是德云社的核心，别把他们当工具。"郭晚晚点头："我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