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前夜

直播前夜。德云社后台很忙。岳云鹏在练习段子,嘴里念念叨叨;张九龄在检查服装,把大褂熨了一遍又一遍;郭麒麟在整理道具,把折扇、醒木、手绢都摆放整齐;其他师哥们也在忙着,有的在化妆,有的在喝水,有的在聊天。郭晚晚坐在角落里,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直播间的后台设置:标题:德云社首场直播;封面:岳云鹏和张九龄的合影;公告:第一次直播,多多关照;礼物设置:感谢榜、粉丝团、特效礼物……每一项都要确认,不能出错。"师妹。"张九龄走过来。郭晚晚抬头。张九龄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杯水。

"怎么了?"郭晚晚问。"我想问问……"张九龄看着她的屏幕,"咱们直播的流程是什么?"郭晚晚把流程表递给他。张九龄接过,翻看着。"这个……"他指着其中一项,"这个环节有点多吧?""不会多。"郭晚晚说,"节奏要紧凑,观众才不会走。"张九龄抬头,看着她。"你……以前做过这个?""嗯。"郭晚晚点头,"以前在林家,帮继母做过几次。"张九龄沉默。他看着郭晚晚,眼神复杂。"对不起。"他突然说。郭晚晚愣住了。"什么?""我……之前对你不太客气。"张九龄说,"我以为……""以为我不会说相声就是废物?"郭晚晚替他说了。

张九龄尴尬地笑了。"对不起。"他说,"我不该这么想。"郭晚晚看着他。"没关系。"她说,"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说相声。""但是……"张九龄犹豫了一下,"你其他方面,很厉害。"郭晚晚愣住。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厉害"。在林家,继母说她是"废物"。在学校,同学说她是"哑巴"。在德云社,师哥们说她是"打杂的"。但此刻,张九龄说,她"厉害"。"谢谢。"郭晚晚说,声音很轻。张九龄笑了,这次笑得很真诚。"明天直播,我会配合你的。"他说,"你放心。"郭晚晚看着他,点头。"好。"

张九龄转身离开。郭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