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国内,在不为不知的小房间内。
西蒙在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就来到此处,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似乎略感放松了。
西蒙稍作了停留就轻轻推开了17,走进房间。
这里正住着一个病人——梅墨金。
西蒙走到床边,将梅墨金的手拿了过来,把了把脉,接着又给另一只手也把了把脉,然后站直身体,轻声说道,
"啊……看起来,似乎是要醒了呢。”
按着他离开了片刻,向门外守候着的女仆要了一个装满水的水杯和一些冰块,将冰块放到水杯中后再用勺子搅拌了一会儿,一杯冰水就这样做好,被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又索要了一个香熏蜡烛,擦了擦灰之后也同样放到了桌子上。之后,他又走到窗帘边,凝神思索了一下,就把窗帘拉上了,挡住了窗户和外边的景色。
做完这些后,屋向就变的昏暗了。
西蒙沉默的把香熏蜡烛点上,然后就拿过一把椅子,放在床对面,就安静的坐下看报纸了。
不到十分钟左右,梅墨金就好像被动静惊到了,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西蒙侧了侧身子,探探头,说道。
"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勇气国。”西蒙说道,"别担心,你很安全。”
"勇气国?”梅墨金眨了眨眼,说道,"那你是谁?”
西蒙笑了笑,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说道。
"我是西蒙,你好。”
"我叫梅墨金。”梅墨金象征性的握了握手,然后就把手抽过去了,看起来很不自在。
西蒙没有在意,而是沉稳的走到桌子跟前,拿起冰水,说道。
"要来点冰水吗?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梅墨金摇了摇头,轻轻推开,说道。
"你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东西?”
西蒙浅浅的笑了笑。
"因为,你的身子现在还很虚,喝点凉的能降降火。”
"不用了,”梅墨金冷淡的说道。"我自有我自己的治疗方法。”
西蒙于是收敛了笑容,将冰水放回了桌子上。
"你不信任我?”西蒙说道。
"看上去你就是传说中的西蒙国王。”梅墨金平静的说道,"但是你人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好。你要真有那么友好,那为什么不给我喝热水?你知不知道,只有家里有人要死了,才会给病人喝这种冷水的?”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梅墨金冷不防的说道,"要死的人是谁?”
"…………”
西蒙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变的有些微妙的古怪,然后又在瞬间恢复正常,看起来无动于衷,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要开始认真了。
"这事跟你无关。”西蒙淡定的说道,"当务之急,是先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而不是操心些有的没的。”
"但是你知道吗西蒙国王?”梅墨金言辞激烈的继续说道。"外面都在传你是正义的,性情温婉友善。但是,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你跟传说中讲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事跟你无关。”西蒙说道。“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这事当然跟我有关系啊!”梅墨金的声音猛的拔高,说道。"我需要弄清楚,我到底是在跟什么样的人相处才行啊!”
"相处?呵呵,已经无关紧要了。”西蒙的语气由温和转为冰冷,说道。"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马上就要走了。”
"什么?”
但是西蒙没有再理会他,冷冷的一笑,就转身走掉了,并关上了门。
"喂!你等等!你不能这样!”
梅墨金本想追过去,但是被那转了一圈的锁孔吓了一跳——门被锁上了。
"这人怎么能这样——”梅墨金心灰意冷的说道。他感觉自己心中的西蒙国王那伟大的形象猛然崩塌了。
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周围的环境是多么古怪。
一杯冰水,刚才已经见过;一个没见过的香熏蜡烛,和紧紧闭合着的窗帘。
"这人是有什么癖好吗?”梅墨金不可思议的说道。他意识到,自己被软禁了。
"…………这西蒙国王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疯子啊大哥!哪有这么对待别人的啊!
看来,要想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非得弄点手段不可了。
梅墨金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开始打量四周,试图找到能利用的工具。
"钥匙会在哪?会在他身上吗?还是会藏在这个房间的某处?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只能找一找备用钥匙了。”
借着蜡烛的火光,他注意到桌子的最上面的抽届上有一副照片,或者说,是看起来像照片的拼图。
看起来像是一种机关。
梅墨金站在前面,试着手动拼了拼,试图解开机关,但是没有任何变化。显然,他对拼图果然是一窍不通。
”…………”
更憋屈了。
看来,他需要首先找到什么线索才行。
梅墨金左右扫了扫四周,就注意到左下角的位置还有一个锁,同样锁住了抽届。
"…………”
幸亏他懂锁。
但是开锁的工具怎么办呢。
梅墨金的目光又转到了那杯水。
在把水都倒在蜡烛上倒空了水杯后,他将水杯样在地上,再拿起一块碎玻璃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上。
这工具不就有了?
于是梅墨金府下身子,用碎玻璃在机关锁的锁孔上捣鼓了一阵子,最后硬生生的给砸开了。(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只见梅墨金从中拿出了两样东西,一副相册,和一个沙漏。
"这两样东西能有什么用?”梅墨金茫然不解的说道。
但是他还是翻开了相册,于是毛骨悚然,汗毛倒立了。
这里的第一张照片是西蒙和塔巴斯在一起的照片,但是不知为何,这上面被打了一个叉。
梅墨金带着复杂的情绪,又翻到了下一张。
是曼达和库库鲁的,也被打了叉。
戴薇薇和芬妮的照片则打了一个问号。
翻着翻着就没多少照片了,于是梅墨金试着抽出第一张照片,结果发现抽不动。
他当即意识到这其中有东西。
于是他将相册立起来,试着抖了一番,结果就掉出了一个钥匙。
梅墨金思考片刻,又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只见他又拿起那个碎玻璃,放到照片后面的隔模使劲割了割,虽然拿出照片了,但是不小心割到了手,血于是滴在照片的后面,显现出一行字:
我不是我
"?”
梅墨金愣了一下,通过此话联想到西蒙那微妙古怪的表现,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的汗毛倒坚,感觉情况变的诡异了。
西蒙国王不是本人?那他是谁?
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
我现在身处的处境,也是被别人设计好的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墨金甩了甩头,他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肯定不会有人这么聪明还这么有实力的,连西蒙国王都敢动。他是把自己当神仙了吗?
梅墨金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哑然失笑了,于是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破解谜题之上。
这张照片正好能破了那个拼图机关。
梅墨金深呼一囗气,没有管手上的伤口,拿起照片就开始对照着拼图,最后花了二十多分钟,终究是解开了机关。
这里边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有一把女款折扇(看起来像是女佣的会用的东西),一个绷带(医生是把医疗物品放到这里然后想藏起来吗),一些像是小男孩会玩的玻璃球(可能是塔巴斯童年时的玩具,还是不要动了),还有一个角落里的天使雕像(不知道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好看?)
"…………”
梅墨金沉默了两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勇气国古堡的布局怎么这么乱,怎么东西都乱放一气,还上了锁,啊?上了锁,上了锁!这是在耍他吗?还是说,还是说……
不是。
我怎么感觉我在玩某种单人游戏啊!!!
何意味何意味啊啊啊!
…………
算了,至少,关键的……呃,那什么道具至少他拿上了,还是先把伤口包扎好然后就直接出去吧。
出去……就行了吧,这个房间已经废了,没有[道具]了。
而且……这个房间的氛围……看上去更像恐怖游戏了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少待为妙吧。
梅墨金简单给手包扎了一下,然后就拿过钥匙把门打开了。
等一下子。
为什么外边一片漆黑?
还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滴,
还有下一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