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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温氏倒台,众家在炎阳殿设宴
江枫眠也从云梦赶来
金光瑶站在金光善身后迎客
姚宗主金宗主!
金光善姚宗主!
姚宗主恭喜恭喜!现如今,温氏已灭,以后我们这等小宗门…可要多多仰仗您了!
金光善姚宗主客气了
金光瑶多谢姚宗主鼎力相助
姚宗主哎!金公子,不!应该是敛芳尊!您真是太谦虚了!
姚宗主射日一役,您与魏宗主的功劳最大!现如今,又与赤峰尊还有泽芜君,三尊并号!这也是 实至名归啊!
金光瑶过奖了!
金光瑶请!
姚宗主请!
金光善请!
随后,江枫眠带领着江氏姐弟与弟子们走了进来
江枫眠金宗主
金光善江宗主
金光善笑着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拿捏
金光善江宗主,莲花坞经此一役,还能重整旗鼓,真是可喜可贺
江枫眠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江枫眠莲花坞能撑过来,多亏了玄州魏氏宗主出手相护,江某心中感激不尽
金光善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算计,随即又热络地抬手虚扶
金光善江宗主说笑了,魏宗主义薄云天,本就是仙门楷模,快请坐,快请坐,今日是温氏倒台的喜宴,大家都高兴
金光善请!
江枫眠请!
“泽芜君!含光君到!”
蓝曦臣与蓝忘机带领蓝氏门生来到
众人互相见礼
金光善蓝氏平定温氏有功,金某心中敬佩不已
蓝曦臣仙门重归安宁,本就是各家之幸
蓝曦臣也相信,未来在江公子的带领下,莲花坞 必将更胜从前
江晚吟江澄惶恐,日后还请蓝宗主指教
“魏宗主到!”
魏无忧缓步走入炎阳殿,一身白色广袖衣裙如流云般垂落,衣缘与半开的袖口缀着明黄镶边,银线勾勒的玄鸟图腾在烛火下流转着微光,翅尖的金线似有流光在羽间游走
她的长发用一只简单的玉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本就清瘦的面容更显苍白
念朝念暮一身玄白劲装,肩绣银纹玄鸟,跟在她身后
见礼
魏无忧魏月来迟,诸位久候
金光善魏宗主能来,便是给足了我金某面子!
魏无忧金宗主过誉了
随后,她目光转向江枫眠几人,轻轻颔首示意,眸底掠过一丝浅淡暖意,似在无声说:我回来了,别担心
有什么话,等宴席结束后再说
几人心领神会,压下了上前的脚步
“赤峰尊到!”
聂明玦大步踏入殿中,声如洪钟
聂明玦金宗主
聂怀桑跟在兄长身后,一抬眼就看见魏无忧,立刻压低声音唤了句
聂怀桑阿月姐!…
魏无忧怀桑
魏无忧侧眸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示意,轻轻摇了摇头,聂怀桑会意,连忙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不住地往她的方向瞟,像只惦记着什么的小兽
金光善赤峰尊怎么才到啊,众家…可都等着你开席呢
聂明玦看向金光善身后的金光瑶,后者微微低头,恭敬道
金光瑶赤峰尊,请上座
一旁的蓝曦臣纠正道
蓝曦臣阿瑶,你忘了,既然结拜了…就应该改口叫大哥了
金光瑶是啊,多谢二哥提醒…
金光瑶大哥…,请!…
聂明玦顺着他手看去,他竟是要他坐在上首之位
聂明玦金宗主,这是何意啊
金光善聂宗主,请您上座开席呀!
聂明玦金宗主,诸位,我等虽设宴不夜天,可聂某,是绝对不会坐上那个位置的
金光善聂宗主…真不愧深受百家敬重啊,此事是金某不察,我们…重新列席
金光善聂宗主,请…上座
聂明玦请!…
金光善诸位,请!
众人各自寻了自己的席位坐下,可金光瑶叫住了魏无羡
金光瑶魏公子!
金光瑶魏公子,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吗
魏无羡我?…
金光瑶是,适才见礼之时,魏公子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魏无羡(此人果然八面玲珑,面面俱到)
魏无羡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射日之征当日,敛芳尊手刃温氏…拿的武器似乎是一柄软剑?…
魏无羡今天…怎么没见金公子佩戴啊
金光瑶魏公子见笑了,那只不过是我随手拿的一柄软剑,后来察之此物不吉,就扔掉了
魏无羡原来如此…
金光瑶请!…
魏无羡请!…
…
金光善温氏伐诛,百家相聚,实乃,百年间一大幸事!
金光善伐温一役,全仗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三大世家!还有玄州魏氏宗主,力挽狂澜!今天这杯酒,金某在此先干为敬!
“金宗主客气了!”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扫过席间,特意在魏无忧的位置上顿了顿
宴席过半,金光善借着酒意,笑着提起了当初金江两家的婚约,希望能重修旧好,不过被江枫眠婉拒回去
对面席上的金子轩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金光瑶见气氛冷了下来,起身打着圆场
金光瑶诸位,经温乱一役,各大世家皆有所损,此时,正是百废待兴 急需人才之际
姚宗主言之有理啊…
“对对对”
“是啊”
“确实有道理”
金光瑶近来父亲为此事也是煞费苦心,万幸终得应对之策
金光瑶在下斗胆,代表父亲邀请各位于秋季前来金麟台,金氏将倾尽全力 重办百凤山围猎大会!
“百凤山围猎大会?”
“百凤山围猎大会!?”
“百凤山围猎大会也不是谁都能办的,如今金氏倾囊相助,以解各家燃眉之急,实乃仁义之举啊!”
“对对对!”
金光善没错!
金光善还请在坐诸位…届时莅临!
姚宗主多谢金宗主!
“金宗主高义!”
“敬金宗主!”
宴席结束
金光善独自一人坐在曾经温若寒的宝座上
金光瑶进来,为他奉了一杯茶
金光瑶父亲…
金光善都送走了?
金光瑶是…
金光善你干的很好…辛苦了
金光瑶阿瑶不敢,能为父亲分忧…是阿瑶份内之事…
金光善可查到阴铁的下落了?
金光瑶还未查到…阿瑶无能…
金光瑶不过…
金光善不过什么?
金光瑶我之前在不夜天之时,温若寒曾经跟我说过,最后一枚阴铁…就在薛洋身上…
金光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聂氏当过副使,你是不是见过薛洋
金光瑶见过,可不管是常氏还是薛洋身上,确实并未搜出阴铁…,不过…
金光善把话说清楚一点
金光瑶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有人在薛洋身上取走了那枚阴铁
金光善你还记得谁曾单独跟薛洋在一起过吗
金光瑶除了我…就是魏公子…
他垂着眼帘,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眼底却翻涌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
金光善魏婴?魏无羡?
金光瑶嗯…
金光善魏无羡……
金光善魏无羡……
金光瑶父亲?…
金光瑶不过魏公子当时…只是负责看守薛洋,何况他又与蓝二公子交好,我想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金光瑶更何况…阴虎符虽然很像…却未必与阴铁有关
金光善魏无羡…他们现在人呢?
金光瑶魏公子…刚刚和江宗主他们告辞回去了
金光善阴铁有灵,四方镇之,这世上一共有四枚阴铁,有三枚落到了温氏的手里,还有一枚…随着薛洋的失踪而不见
金光善可偏偏…薛洋消失了,魏无羡却又拿了块阴虎符回来…
金光善魏无羡…跟魏无忧走得近………
金光善魏氏宗主………
金光瑶父亲,魏宗主她…只是与魏无羡交好……,并没有…
金光善你跟她相熟…对吧?……
金光瑶阿瑶……
金光善好了
金光善阿瑶…你刚回来,去金麟台拜见一下主母吧
金光瑶是
金光善那魏婴…
金光瑶父亲放心…我会派人盯着他
他看不惯魏无羡永远能那样肆意张扬,看不惯他总能轻易占据她的目光,更看不惯明明出身相近,对方却能站得那般坦荡耀眼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要步步为营,连一丝半分的在意都只能藏在阴沟里?
凭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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