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观烬言。
原书中的最终BOSS,疯批天花板,一个人把整个修仙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疯子。
此刻应该还在沉睡中,尚未觉醒。
还有时间。
不急。
她收回目光,在心底默默地给那张表格又加了一行备注——
【隐藏BOSS:观烬言】
当前状态:沉睡中
预计觉醒时间:三个月后
策略:……
逄心月想了想,在备注栏里写下了一个字——
“日。”
简单粗暴。
但有效。
系统:【…………】
【宿主,您确定要走这条路线吗?这可能会导致剧情彻底崩坏。】
逄心月笑了。
“崩坏?”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底的光芒明亮而疯狂。
“这本书本身就是个病娇文,还有什么好崩坏的?”
“与其等着剧情把我写死——”
“不如我自己来当编剧。”
她加快脚步,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
身后,云若深和刀逐沉默地跟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神色复杂。
远处,弟子房的窗户后面,一双凤眸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君临川站在窗前,手指攥着那张被写了字的纸条,指节泛白。
“好的。”
“下次还敢。”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
碎裂。
又或者——
生长。
“逄心月……”
他低低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块碎冰。
这三个字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苦又涩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昨夜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他的世界,被一个人强行闯入,然后被搅得天翻地覆。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哼着歌,带着两个新收的“小弟”,优哉游哉地走在阳光下。
连头都没有回。
君临川攥紧了纸条,纸条在他的指间被揉成一团。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
极轻极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
“……混蛋。”
这一声,太轻了。
轻到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但窗外的风听见了,把它卷走了,吹向了远方。
吹到了逄心月的耳朵里。
她脚步一顿。
然后,笑了。
——骂人都骂得这么好听。
——病娇,果然是从小娇惯的。
她在心里给君临川的标签上加了一个字——
“又病,又娇。”
完美。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逄心月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出现在练武场,没有出现在弟子房,没有出现在食堂,甚至连每月初一必须参加的大师姐例会都缺席了。
宗门里流言四起。
“大师姐是不是闭关了?”
“闭关?她那种人会闭关?我看是出去玩了。”
“不对不对,我听说她是被掌门罚了,关禁闭呢。”
“得了吧,掌门敢罚她?上次有个长老说了她一句‘修为停滞’,第二天他养的灵鹤就被拔光了毛,到现在还秃着呢。”
“……你怎么知道是大师姐干的?”
“因为那只秃鹤脖子上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下次拔你的’。”
“…………”
与此同时,练武场上。
云若深独自练剑,白衣在晨风中翻飞,剑光如匹练,一招一式凌厉而精准。他的进步速度惊人——入门一个月,已经从“能使出剑气”进阶到了“剑气凝形”,剑锋过处,空气中会留下淡淡的霜痕。
但他的眉头,比一个月前皱得更深了。
“那个女人……”他低声说了半句,又闭上了嘴,剑势陡然凌厉了几分,将面前的一块试剑石劈成了两半。
刀逐靠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嘴里叼着根新的狗尾巴草,眼睛半眯着看向天空,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一个月了,”他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说好了亲自盯我们修炼呢?第一天就放鸽子。”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换了个姿势,目光落在云若深身上。
“喂,冰块脸,你说她是不是在躲我们?”
云若深收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与你何干。”
“啧。”刀逐咂了咂嘴,嘴角那抹痞笑没变,但眼底的光却暗了暗,“我就是好奇。那天在练武场上那么威风,一根手指头就把我按住了——结果第二天就跑了。你说,她是不是怕了?”
云若深没有回答,提着剑转身走了。
刀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嗤笑了一声:“装什么装,你不也每天提前半个时辰来练武场?以前可没这么勤快。”
云若深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