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气愤不已的看着她上好的被褥,现在全被海水给浸泡了个遍,疯狂瞪了张海楼好几眼才缓过劲来。
等回到岸上之后,为了自己的小钱钱,重华直接打包了那些被褥挂在张海楼脖子上,又帮助他背上张海侠了,背了一个小背包,跟在了他的身后。
张海楼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累的气喘吁吁的回过头,瞥了一眼背着个小包包的重华。
“我说,咱们能换个方式吗?你帮忙背一下被褥,我背着我兄弟咱们快点回去,不然等到天黑了,咱们都走不到城里去。”
重华见他这没用的模样,嗤笑一声上前一把将他脖子上的包袱拎下来,然后像是拎了一团空气似的看向他。
“真没用,赶紧的,你这兄弟要是在不快点回去换衣服,一会儿伤口彻底感染了,加上他这身上的毒,可就能要了他的命了。”
张海楼尴尬的点点头,立刻迈开了脚步往回赶。
等到回到家里将人放下,付过了一半的钱,这才尴尬的看着她:
“我和我兄弟的俸禄就这么多了,我先给你打个欠条,等我筹够了钱,一定立刻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重华看着手里仅有的这点东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靠在椅背上休息着,看他照顾床上躺着的人。
连续几天重华以盯着他还钱的名义,住在了他们家,直到打听到了这个世界的大概消息,她就打算直接坐船回大陆了。
听说她不继续留下来了,张海楼还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走了,我的钱怎么还你?”
见他还惦记着还钱,重华看着他像傻子似的。
“你不是说你师父在厦城的南部档案馆吗?正好我要坐船去厦城,你开个借据的条子,我找你师父要去,要是你师父也穷的叮当响,那我就当日行一善了。”
“你这日行一善还真贵,我这都倾家荡产了。”
“嘿,你可要搞清楚,要不是有我给你们的药,你俩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再说了,你给的这点钱,连我那一副被褥都买不起。”
重华说完瞪他一眼,转身直接离开了他家。
张海楼尴尬抓了一下头发,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不醒的张海侠,和他睡着的那套被褥,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自己还求求师父先给垫上吧。
想着就给厦城的师父张海琪写了一封信,出门找到重华递给她。
“呐,信给你,你到时候见了我师父,顺便帮忙问声好。”
“知道了,既然你这么痛快,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呐,这是我平时自己做着玩儿的小玩意儿,送你和你兄弟一人一个,以后祝你们能够平安喜乐。”
重华说着,把两个自己雕刻了平安福文的雕花珠子,给他递了过去。
张海楼看着她递过来的珠子,笑着接了过来,然后礼貌的道了谢,这才又问:
“谢谢你的祝福,只是你的船票买好了吗?需要我到时候去送你吗?”
“不用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兄弟还没醒,还是先照顾他去吧,我刚跟人买了船票,明日一早起来就走。”
“那好吧,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好。”
两人相视一笑后,重华继续晒太阳,而担心张海侠的张海楼则是回了屋里,继续照顾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