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理解的对他笑了笑,然后不在意的说道:
“没关系,这次出去我有预感,会有人出来,让我舒展一下筋骨的。”
果然不出重华所料,有人敢换赈灾粮,就有人敢截杀查案的督办官叶限。
叶限一路上看着媳妇大开大合的舒展筋骨,说不羡慕是假的,只是他这幅身子这辈子是别想了。
查明此事的叶限带重华回京复命,刚离开没有多久,重华就听到下人禀报,陈彦允相约有事要谈。
眼瞅着叶限没有回来,她只能留了一个口信,然后独自前去赴约。
只是没想到见面第一眼,就听到了陈彦允爆出了一个天大的大雷。
“我最近在查成庆王谋逆余党,查到了长兴侯府中的一位教习师父身上,所以贸然请你来的目的,是确认一下那人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重华皱眉:
“陈大人还请明说。”
“那我就直说了,那人姓萧名岐山,是成庆王当年最得力的幕僚,也是刺客组织“宝相寺”的萧大当家,最明显的体征,就是耳朵边上有个拴马桩,而他现在化名萧游,正隐藏在长兴侯府里,现如今为睿昌王做谋事。”
重华震惊的看着他,对那人还是有些印象的。
比如她家叶限出门手腕上藏着的袖箭,就是出自那人之手。
“可有确切的证据?我总不能你一句话,就让我家叶限把人给你绑了来吧?”
陈彦允尴尬笑笑,然后又抛出了个大雷。
“据查他现在不仅手握成庆王谋逆时候的残余力量,还已经给睿昌王拉起了一群武林人士的刺杀班底,准备等待时机谋朝篡位。姑娘猜倒时候长兴侯会是什么下场?”
重华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以前就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谋朝篡位的把戏,经历的这几个世界虽然每人心思各异,本领也是个个手眼通天,但要真用脑子的时候,还真没有几次啊。
就…很难为人的了啊。
看出她现在的纠结,陈彦允最后又加了一把火。
“若是陛下驾崩,睿昌王当庭谋反,长兴侯定然进宫救驾,可若是被人按上同样谋逆的帽子呢?姑娘可还觉得这人不该这时候交出来?”
景宁帝是死是活重华不管,可长兴侯是叶限他爹,他爹都被按上谋反的帽子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自己岂不是到时候也要受牵连?
想到这里重华直接怒了,看向陈彦允问:
“那你呢?你的站队是什么,据我所知这次屏阳府被动了手脚的赈灾粮,可是你老师的人动的手,难保到时候你老师不会在朝堂想要一人独大。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算是要被你划进你老师的队伍当中,还是你有意给我们卖个好?。”
“你错了,我只是站在大晏百姓的立场上,不想朝堂震荡百姓流离失所。就像姑娘看不得屏阳府旱灾初起之时,不顾一切信任陈某,陈某也是相信姑娘会为了稳定,而做出正确的选择。”
陈彦允这话掷地有声,震得重华一个激灵。
“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我就是见过旱灾初起,遇上了提醒一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