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是没有彻底定下来,就敢如此相信一个江湖人,这长兴侯家的病秧子,倒也是个情种。
景宁帝这么想着,对叶限说道:
“既然认准了,那就别辜负了人家姑娘,只是你身体不好,以后要是那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能管得住吗?”
被质疑能的叶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只能说尽量不惹她生气,毕竟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为了吵架的,陛下您说对吧?”
景宁帝看着他露出的温柔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朕就等着你们成亲的时候,送你们一份祝福了。”
“臣谢过陛下,只是她不来京城,我想去找她,这身上的伴读之职…”
“行了,朕明白了,你就是想扔下担子图个清闲,不过君无戏言,之前你回来时候,下的旨意依旧有效,若是这旱灾之事真的发生,朕还会嘉奖你们几个。”
“臣再次谢过陛下。”
“难得有情人,去吧。”
“谢陛下,臣告退。”
目送叶限离开,景宁帝对身侧的杨崧说道:
“让人盯紧了这长兴侯世子,朕不相信他说的真如此简单。”
“是,陛下。”
杨崧领命吩咐下去,叶限在离开宫里坐上马车时候的放松表情,也瞬间收了回去,露出一个担忧的眼神。
只是不等他前往屏阳府,倒是听李先槐说起,在京城的街道上,见到了重华的影子。
“主子,我好像看到重华姑娘了。”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京城?”
叶限惊讶至于,也不忘让李先槐赶车过去找人,结果在一个拐角处,见到了她…和陈彦允相对而立的场景。
“重华,你来了京城怎么不先来找我?”
叶限从那车上下去,立刻来到了她的身边,下意识就将陈彦允的身影挡住了一半。
重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我这也是跟陈大人无意间碰到的,没想到你也从这条街过,对了,我给你的信,你应该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你方便吗”
叶限示意重华跟他走,重华看向陈彦允对他点点头:
“那我和叶限先走了,陈大人以后有空聊啊。”
陈彦允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的答应了下来。
离开这条巷子,重华坐在叶限的马车上,看着他脸色不是很好看,有些奇怪的问:
“你脸色很差,需要我为你把脉吗?”
叶限摇头:
“没事,就是这几天有些累着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行吧,你要是累了,咱们改天在聊,我就住在前面那条街尾的客栈,有事可以到那边找我。”
说着她就想下车去,结果人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叶限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有话跟你说,不耽搁这一点时间。”
“行吧,那要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吗?我觉得车厢有些热。”
重华说着抽回手在面前扇了扇,那样子好像在说我没有看到你刚才做的事情,所以你也当做没有发生吧。
可叶限怎么可能让她继续逃避现实,再次伸出手将她在面前呼扇的小手,抓在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