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听了这姓刘的大夫说的话之后,倒是有些无趣了起来,挥手就要让人离开,不想却被重华给叫住了。
“我这里少了几副药,方子我这给你,你回去取了药过来这边我守着煎。”
刘大夫一愣,随即看向躺床上的那位爷。
“你看他干什么?按我说的去做,赶紧的吧。”
见床上那人扭过头不再看他们这边,刘大夫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自己开方子的笔墨纸砚拿了出来。
重华铺开纸刷刷几笔写完,让人赶紧离开,又让店小二去叫后厨做些好消化的食物,这才看向了扭过头来,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叶限。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哪怕你就是一个陌生人,让我遇到了,该救我一样会救的。”
救人可是有功德,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那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这话她不会告诉叶限就是了。
而叶限在听到她这话之后,却是虚弱的低头看向身上扎着的针问:
“所以,爷不是个例外?”
“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你其实也算是个例外啦,毕竟没有谁会在我面前病倒之后,被人抱上我的床。”
重华这话说完,就见叶限的脸上,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这个意外爷宁愿不要。”
他这么想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直勾勾的看向了重华。
此时的重华却没有注意他的神情,神色有些凝重的坐在桌子边,想着刚才开的药方子,是不是需要再做什么调整。
见她走神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叶限心里生起一股庆幸之感,随后又有些莫名的失落爬上心头。
刘大夫带着抓好的药,和煎药用的药罐来的很快,等重华为叶限取下身上所有的金针后,立马就吧煎熬好的汤药给端了过来。
李先槐有些不敢让叶限喝,可叶限自己却知道她这几针下来,身体的轻松程度,不是以前那些御医和大夫们所能达到的。
欲言又止的李先槐,看着他拿过重华姑娘递过去的药碗一饮而尽,所有的话都被噎在了喉咙里。
而反应有些慢的顾锦贤,和李先槐正想询问叶限好觉身体如何,就见他突然脸色扭曲了几分,随后浑身开始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舅舅~你们这药里放了什么?”
“世子爷要是出事,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刘大夫一脸无奈看向重华,重华倒是老神在在的回过了头。
见她懒得搭理那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刘大夫最后只能壮着胆子自己说了:
“两位公子莫急,这只是针灸过后服药的正常反应,你们早做的是抓紧时间给这位爷把衣服换下来,免得一会儿因为身上衣服湿了,万一寒气倒入就不好了。”
听完刘大夫的话,顾锦贤和李先槐俩人更加尴尬的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对面桌子边,背过身去坐着的重华。
“重姑娘,要不你先到大堂坐会儿,我们为舅舅换了衣服,你再进来?”
重华实在是有些无奈的胳膊搭在桌子上,背着他们开始伸手指:
“第一这是我的客房,第二我是大夫,你们家爷的这幅病弱的身子,还是我在治疗期间,你们确定让我现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