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簪子好看,人儿也好看,你叫顾锦朝是吗?”
顾锦朝起身笑着应了一声:
“是,锦朝多谢姑娘赠簪,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名唤重华,以后再若是有缘,一起玩儿啊。”
“好。”
“说完了,有吗?”
叶限有些不耐的声音传来,重华回头看他一眼然后对顾锦朝点了点头,回身跟上了叶限离开的脚步。
“你倒是大方,那根簪子应该不是凡品,你就这么随手给一个刚见过面的人了?”
重华被他问的一愣,想到在大堂用饭的时候,他身边顾锦贤说的话,有些不解的问:
“你不是人家的长辈吗?我这不也是觉得既然是你家晚辈,给你这个面子才送的簪子吗?怎么难道簪子还送错了?”
叶限愣了一下,认真看着她问:
“你是为了给我撑场面?所以才会给她那根簪子?”
“不然你觉得呢?你家晚辈被人这么欺负,作为你朋友,为你家晚辈撑一下场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你倒是有意思,让你跟来看戏,你倒是还给爷整了一出戏出来。”
叶限戏谑的笑容,让重华觉得有些不太舒服,抬手一把将他皮笑肉不笑的脸颊,给两边扯了一把。
“要是不想笑,就可以不笑的,这表情难看死了。”
“泥嘿耶放擞~”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
叶限一把拽下她的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还不忘瞪了她一眼。
“姑娘家家的对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姑娘我是土匪,在跟我讲大道理,我就把你劫了去,好好教训一顿。哼~”
“你不说爷还差点忘了这一茬了,算了,也不怪你动手动脚,爷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簪子,之前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什么?我这簪子虽然是一个姐姐给的,倒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给了就没有了的稀罕物,你要是家里有女孩子喜欢,我那里还有很多,你要吗?”
“你当练手的玩意儿吗?随手就给人?”
“这就是练手之作呀。”
重华说完又从“袖袋”里,取了两根花色不同的簪子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
“呶,你要吗?”
“我要这东西作甚?我就是…算了,跟你说不清,爷这次看戏的变成唱戏的了,走了,烦。”
“走了,烦~呵呵,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脾气上来不管不顾。无趣~”
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重华捂嘴低笑着学了一句,转身向着她来时的方向而去。
只是,走出去了没几步,胳膊就被他从背后一把给拽住了。
“干嘛?不是要走了吗?抓我做什么?”
“上车,送你回去。”
叶限虽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行动上却还是挺别扭的。
这看在重华的眼中,倒是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丢在这里,然后自己走了呢。”
“爷不是这么没品的人,既然是爷邀请你来的,自然是爷亲自再送你回去。”
“行吧,看在你回头来喊我上车的份上,原谅你刚才给我甩脸子转身就走了。”
“呵呵,我是不是该说一声不客气?”
“倒也不必这么认真…”
“美得你呢,爷说走了,是让你一起走,爷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