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被重华问的一愣,随后红唇微启,吐出一句让人有揍他冲动的话:
“爷有钱,看戏有赏。”
重华眼睛一眯,带着一丝危险意味看着他:
“你胆子真大,就不怕看戏的,不小心变成了戏里人,到时候想要脱身可不容易~”
重华的眼睛很好看,微微上挑的眼尾透着一股狡黠的笑意,让毫无防备的叶限,瞬间心跳加速的吓了自己一跳。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着重华的眼神带出一丝认真的意味:
“爷不惧挑战!”
“切~没意思。”
重华躲过他认真的表情,让叶限心里微微有些不太舒服,不过很快停下来的马车,把他们俩个人之前微妙的气氛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爷,到了。”
“知道了。”
叶限率先弓腰下车,然后笑着回身对里面伸出了一只手。
重华愣了一下之后,毫不客气的把手搭在了他的手心,让他扶着自己轻巧的走了下来。
叶限见她不躲不避,笑意染上眉梢,但下一刻看到她租房子的大门居然是开着的时候,又皱起了眉。
“你这院子租的不太平啊,才接你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又被人给光顾到了。”
重华也是有些吃惊自己这运气,提起裙角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门口车辙马迹之后,抬脚就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叶限有些意外她的冷静,跟着进门就吃惊的看向了她。
只见原本空荡荡了的院子里,现在居然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坛子,和一些让人一眼就在月光下,能够看透的华丽布料,一匹一匹的码放整齐的,摆在整个院子的小路两侧。
“这…怎么回事?我们离开之前,还是空的~”
重华当然知道这里之前就是空的,因为她买来的那些东西,早就在她离开的时候,全都被她收进自己空间手镯里面了。
“这不是我的东西。”
重华肯定的说完,绕着这些货物转了一圈,就在她满心茫然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叶限开口说道:
“这里有封信,是不是留给你的?”
重华回头看向他手指的方向,见在一匹华光锦的下面,压着一封只露出一个小角的信封。
她伸手就要去抽,结果手被拦截在了半路。
“怎么了?”
“你不怕上面有毒?”
重华一愣随即看向信封,不等她说自己不怕的时候,就见他已经掏出一块丝帕,铺在上面夹出了信封。
“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这莫名其妙地出现,万一有毒呢?你敢赌人性的善恶?”
“这…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也有准备。”
重华说着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也取了一块丝帕出来,跟他配合着将信取了出来,结果看到上面的字迹之后,瞬间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谢你救命之恩的谢礼?你居然掺和进人家仇杀的计划里去,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
重华万万没想到,居然能通过那张寄自客栈的信纸找到她的踪迹。这一点着实出乎了她的预料。
谁能想到她住的那家客栈,居然这么逆天,连写信用的纸张都是特别定制的,就让她直接惊呆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