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是有道理,所以玛雅很快就接受了。
而张海盐依旧不正经,似乎是因为她现在能做微表情了,所以他找到了更好玩的玩具。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玛雅的脸上无语和烦躁并存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他们大概是会发急的,但如果造成这一切的是张海盐,
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直到他捡回来一个姑娘的同时,又收回来一个信息。
她叫张海娇,张海盐取的。
张海娇被带回来的那天,玛雅还有些意外,
玛雅“你什么时候有捡孩子回来的属性了?”
张海盐往桌边一靠,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散漫笑意,
张海盐“放心吧,我专门在门外守了三天!身上消毒啊,洗澡,都处理过了。”
张海盐你回答问题之前能不能审审题?
玛雅和张海虾看着被张海盐带回来的姑娘,都沉默住了。
只有张海盐一个人在忙里忙外,又是拿椅子给小孩儿坐,又是哄着小孩儿去叫人。
张海娇也上道,张海盐说什么是什么,
张海娇“虾叔,雅姨。”
玛雅“…这个称呼,这种自来熟,张海盐你以后行动能不能通知一下我们两个?”
自从集齐两片陨铁碎片,玛雅的情绪与面部神态越来越鲜活,此刻那股藏不住的无奈,张海盐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半点不在意,只顾着哄着身侧的小姑娘。
后来张海虾寻了空档,悄悄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询问,捡回来的孩子取名为何要用张家同辈的“海”字,张海盐理直气壮地回,是他师父点头应允的。
再细细追问,才知是张海琪早前说过,“海”字不过是寓意着疏离漂泊,流落在外的张家后人,皆可冠此字归宗,不分长幼辈分。
他总有他的理。
张海虾原本就只是例行一问,他也不在意这些。
那玛雅更是了,毕竟她甚至都不能算张家人。
张海盐“哎呀不说这个,为了迎接海娇,我们晚上吃火锅吧!”
见玛雅和张海虾不准备纠结了,张海盐就换了个话题,结果张海虾依旧直白,
张海虾“真的还有钱吃火锅吗?”
张海盐“吃全素的不行吗,我就吃个气氛!”
玛雅却听出来一点不对。
玛雅“什么意思?”
玛雅“你们…没钱了?”
怎么?档案馆不是假装停工的吗?半年不见,他们两个还当上月光族了?
玛雅“督办府不查案以后,你们开销这么大的吗?”
玛雅这么一说,张海盐突然就羞涩起来,支支吾吾的,
张海盐“这不是停工以后,为了演得真一点,那边就不发工资了,所以就…”
张海盐“——姑奶奶现在家里只有你有钱了。”
玛雅“…”
玛雅看着突然客气起来的张海盐闭上了双眼。
这个家里有个比格真的很考验主人的脾气。
她此刻眼神里只看得出一点怜悯,但肢体语言已经足够表达她的沉默。
她将手搭在张海虾肩上,语气沉沉,
玛雅“辛苦你了。”
张海虾不知所云,只是呆呆看着她,
张海虾“啊?”
他怎么品出了一点“就算被逼到最后也不是无路可走,至少还有死路一条”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