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遥“我还是觉得要给奶奶安排一个护工。”
吃完饭,宋清遥和晴也准备走,邢武说什么都要一起走一走,路上,宋清遥还是把这话说出来了。
晚风卷着街边小摊淡淡的烟火气,三人慢悠悠沿着巷口马路闲逛,白日紧绷的气氛松快不少。
晴也拎着随身小包走在侧边,时不时打量路边小店。
邢武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暮色掩不住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窘迫。
请护工。
宋清遥提了不止一次。
但都被他拒绝了。
邢武嗓音压得偏低,目光落在脚下凹凸的路面,
邢武“可护工工钱加上奶奶常年的药费,我眼下实在负担不起。”
这次也一样。
自幼靠着自己摸爬滚打过日子,骨子里的要强不允许他靠着朋友的接济过日子,更不想因为自家的难处,一而再拖累宋清遥。
晴也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晴也“今天下午多危险啊,要是今天咱们没来,奶奶独自倒地抽搐,后果不敢想。总不能赌每次发病都刚好有人路过。”
她不懂,这个时候邢武还在强撑着什么。
宋清遥也没有急于劝说,她刻意避开“我出钱”这类容易戳伤他自尊的话,
宋清遥“我不是劝你立刻雇全职住家护工。”
宋清遥“可以先找日间钟点工,只在你外出务工的时段上门,早晚你在家就不用陪护,开支能压缩很多。”
宋清遥“我只管帮你对接熟悉老年癫痫护理的家政,谈合适的价位,钱从头到尾都由你自己结算。”
邢武沉默半晌。
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明明宋家门第优渥,随手就能包揽开销,却始终收敛满身锋芒,只以帮忙跑腿联络的朋友身份建言,从不流露半分施舍。
晚风掀动他单薄的衣角,想起下午奶奶倒地抽搐、宋清遥累到低血糖眩晕的模样,心里又愧疚又纠结。
邢武“…我再想想吧。”
他回道。
晴也瞪大了眼,满心不理解,险些脱口出声,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实在费解,性命相关的事摆在眼前,明明清遥都帮着把开销压到最低、还包揽对接琐事,邢武偏偏还要固执犹豫。
关键一个哑巴,还碰上了个心软的神。
晴也憋了一肚子闷气,手指无意识绞着挎包的布带,索性偏头看向街边烤串的烟火,不再掺和二人的谈话。
宋清遥瞧出晴也的不悦,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示意稍安勿躁,转头温和看向邢武,
宋清遥“不急着立马下定论,家政那边我先帮你问着行情,联系方式存好,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咱们什么时候敲定就行。”
邢武鼻尖萦绕着路边炸臭豆腐、烤面筋混杂的烟火味道,心里沉甸甸的。
宋清遥“好了,不说那些。我闻着烤串味了,走!咱们去吃扎扎串!”
晴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晴也“扎扎串?”
宋清遥“嗯。”
宋清遥“扎扎亭的特色,待会儿再去喝个扎扎饮,保准你满意!”
宋清遥嘴挑,但扎扎亭的什么吃的都很好吃,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