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第二天就回了消息。
方敏：小吴愿意见你。但他要钱。
林晚晚：多少？
方敏：五万。
林晚晚：可以。
方敏：今晚八点，城西的一个茶馆。我发你地址。
林晚晚把消息给沈让之看。
沈让之：我陪你去。
林晚晚：不用。人去多了，他不敢开口。
沈让之：那你带个人。
林晚晚：带谁？
沈让之：陆时寒。他会开车，也会打架。
林晚晚想了想。
林晚晚：好。
【晚上 城西茶馆】
茶馆很偏，在一个老小区的底商。里面没什么人，灯光昏暗。
林晚晚和陆时寒坐在角落。方敏还没到。
陆时寒：这个地方不太好。后门在哪我都看了。
林晚晚：你观察得挺仔细。
陆时寒：习惯了。拍动作戏的时候经常要看场地。
方敏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很瘦。
方敏：这是小吴。
小吴坐下来，看起来很紧张。
小吴：钱带来了吗？
林晚晚把一个信封推过去。
小吴打开数了数，放进包里。
小吴：你想问什么？
林晚晚：赵恒让你做过什么？
小吴：很多。格式化存储卡的事，是我找人干的。
林晚晚：还有呢？
小吴：跟踪你。那辆白色轿车是我开的。换了好几辆车。
林晚晚：下药的事呢？
小吴愣了一下。
小吴：下药？我不知道什么下药。
林晚晚：有人在我水里加过药。不是你？
小吴：不是。赵恒没让我干过这个。
林晚晚和陆时寒对视了一眼。
小吴：我只负责吓你。不让你受伤。赵恒说过，不能让你出事，出事就闹大了。
林晚晚：那下药是谁干的？
小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林晚晚沉默了一会儿。
小吴：赵恒还让我联系过陈以安，让他指认你抄袭。但陈以安没答应。
林晚晚：你有证据吗？录音或者聊天记录？
小吴：有。每次他让我办事，我都有录音。
林晚晚：给我。
小吴：不行。给你了，我就没有护身符了。赵恒知道是我出卖他，会弄死我的。
林晚晚：那你想怎么办？
小吴：等我离开这个城市，再把录音发给你。
林晚晚：你要去哪？
小吴：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林晚晚看着他。
林晚晚：好。但你得先把一部分给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真有录音。
小吴想了想，拿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
赵恒的声音：把那个剧组的存储卡格式掉。找人去办，别留下痕迹。
小吴：多少钱？
赵恒：五万。够了吧？
录音停了。
林晚晚：可以了。
小吴：等我到了老家，把剩下的发给你。
他站起来，走了。
方敏也跟着走了。
陆时寒：你信他？
林晚晚：信一半。
【车上】
陆时寒开车，林晚晚坐在副驾驶。
陆时寒：下药那件事不是赵恒干的。那是谁？
林晚晚：可能是另一个人。
陆时寒：谁？
林晚晚：不知道。但这个人比赵恒更狠。赵恒只敢吓我，这个人敢让我进医院。
陆时寒沉默了一会儿。
陆时寒：你得罪的人真多。
林晚晚：不是我得罪他们。是他们挡了我的路。
陆时寒：一样。
【沈让之家 晚上】
沈让之听了录音，脸色很沉。
沈让之：这段录音够赵恒喝一壶了。
林晚晚：还不够。小吴说等他到了老家，才把剩下的发过来。
沈让之：他什么时候走？
林晚晚：可能这几天。
沈让之：那就等。
林晚晚：下药的事不是赵恒干的。
沈让之：我知道。那个人还在暗处。
林晚晚：会不会是平台里的人？
沈让之：有可能。赵恒只是想压你的戏。但那个人想让你出事。
林晚晚：为什么？
沈让之：不知道。但我会查。
手机亮了。
陌生号码：听说你见了小吴？
林晚晚心里一紧。
林晚晚：你是谁？
陌生号码：你很快会知道的。小吴保不住你。他自身都难保。
林晚晚把手机给沈让之看。
沈让之：马上联系小吴。
林晚晚打电话给小吴。没人接。
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沈让之：出事了。
林晚晚：怎么办？
沈让之：报警。
他拿起手机拨了号。
林晚晚坐在沙发上，手在发抖。
她想起那句话：小吴保不住你。他自身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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