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大殿。
柳如是将几封信函摊在桌上,让党银珠和如清贺仔细阅读。
这些信函清楚地记录了王公公假传圣旨,除掉忠良的经过。
"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可以面圣,揭露王公公的罪行。"柳如是说。
"但如何面圣?"党银珠问道,"如果我们直接去皇宫,肯定会被王公公的人拦下。"
"我们可以利用一个时机。"柳如是说,"三天后,皇帝要去皇家别苑避暑,那里戒备相对松懈。我们可以提前埋伏在别苑附近,等皇帝到达时,直接冲出来,当面递交证据。"
"这太冒险了。"如清贺摇头,"如果皇帝不相信我们,或者当场下令把我们杀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柳如是说,"除非我们有朝中大臣的协助,否则根本无法面圣。"
"朝中大臣?"党银珠皱眉,"谁会帮我们?"
"有一个人。"柳如是说,"太子。"
党银珠和如清贺同时愣住了。
"太子?"如清贺问,"他值得信任吗?"
"太子一直与王公公不和。"柳如是说,"如果我们能证明王公公假传圣旨,太子一定愿意帮我们。"
"但太子的地位也不稳固。"如清贺说,"如果王公公知道太子帮助了我们,他可能会..."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柳如是说,"我们先私下联系太子,如果他愿意帮忙,我们再制定详细计划。"
"如何联系太子?"党银珠问道。
"我有办法。"柳如是说,"太子的贴身太监是我的人,他可以帮我们传话。"
如清贺考虑片刻,最终点头:"好,试试吧。"
翌日,柳如是派她的部下去联系太子。
两天后,太子的贴身太监带来了太子的回复。
"太子愿意与我们见面。"太监说,"今晚子时,太子府东门。"
党银珠和如清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如果太子真的愿意帮忙,他们就有机会面圣,揭露真相了。
当晚子时,三人如约来到太子府东门。
一名黑衣人走了出来,对他们说:"跟我来。"
三人跟着黑衣人潜入太子府,来到了一座隐蔽的亭子里。
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当今太子。
"见过太子殿下。"三人行礼。
"免礼。"太子说,"我听说了你们的事,很想知道具体情况。"
柳如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并将信函交给太子过目。
太子看完信函,脸色变得凝重。
"王公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太子愤怒地说,"他这是在欺君啊!"
"但问题是,皇上是否知情?"如清贺问道。
太子沉默了许久,最终说:"父皇...可能不知情。"
"为何这么说?"党银珠问道。
"因为父皇虽然宠爱王公公,但他不是昏君。"太子说,"他不会允许王公公如此假传圣旨,除掉忠良。"
"也就是说,王公公一直在蒙蔽圣听?"党银珠问。
"对。"太子点头,"而且,王公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朝堂各个角落,如果不及时铲除,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清贺问道。
"我们得想办法让父皇看到这些信函。"太子说,"但王公公一直在父皇身边,我们很难有机会。"
"如果我们在皇家别苑动手呢?"柳如是问道。
"太冒险了。"太子摇头,"别苑虽然戒备相对松懈,但如果我们贸然冲进去,王公公一定会阻拦。"
"那我们该怎么办?"党银珠问道。
太子沉默片刻,最终说:"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三天后,父皇要去皇家别苑避暑。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在别苑附近制造混乱,吸引王公公的注意力。而你们,则趁机潜入别苑,直接面圣,递交证据。"
"这个计划可行吗?"如清贺问道。
"有风险,但值得一试。"太子说,"如果我们成功了,就可以彻底铲除王公公。如果我们失败了..."
"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就只有起义了。"柳如是接过了话茬。
太子点了点头:"没错。"
三人沉默了片刻,最终都点头同意。
"那我们开始制定详细计划。"太子说。
接下来的三天,四个人开始详细制定潜入别苑的计划。
他们安排了潜入路线、撤退路线、接应点、应急预案...
一切准备就绪。
三天后,皇家别苑。
皇帝的车驾缓缓驶入别苑,王公公紧随其后。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别苑外,太子安排的人开始制造混乱——他们放火烧毁了别苑外的几间民房,吸引了大批卫兵的注意。
王公公闻讯,立刻派卫兵前去救火。
"时机到了!"太子喊道。
党银珠、如清贺和柳如是三人,按照计划潜入别苑。
他们避开了巡逻的卫兵,来到了皇帝的寝殿。
寝殿外,只有寥寥几名卫兵。
"我们直接冲进去?"党银珠问道。
"不行。"如清贺摇头,"如果我们贸然冲进去,里面的侍卫会立刻杀了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
"我想办法把卫兵引开。"柳如是说,"你们趁机进去面圣。"
"好。"党银珠和如清贺都点头。
柳如是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卫兵立刻跑去救火。
"快走!"柳如是喊道。
党银珠和如清贺趁机冲进了寝殿。
寝殿内,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王公公站在一旁伺候。
"什么人!"王公公大喝。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如清贺冲到皇帝面前,跪在地上。
"如清贺?"皇帝皱眉,"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臣是被人陷害的!"如清贺说,"臣这里有证据,证明王公公假传圣旨,除掉忠良!"
他将信函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信函,仔细阅读起来。
王公公脸色大变,想要上前阻止,但被党银珠用银枪挡住了去路。
"陛下,这些信函..."皇帝看完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陛下,臣冤枉啊!"王公公连忙跪下,"这些信函都是伪造的!"
"伪造?"皇帝冷笑,"王公公,朕看这些信函上的字迹,分明就是你的!"
王公公浑身一颤,说不出话来。
"你欺君罔上,假传圣旨,除掉忠良,该当何罪!"皇帝愤怒地拍着桌子。
王公公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完了。
"来人!把王公公拖下去,关进天牢!"皇帝下令。
几名侍卫冲进来,将王公公拖了出去。
"如清贺,党银珠,你们受委屈了。"皇帝叹了口气,"朕一定会为你们平反。"
"谢陛下!"如清贺和党银珠齐声说。
"另外,党从义之死,朕会彻查。"皇帝说,"如果是朕误信谗言,朕一定为党家平反。"
党银珠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父亲沉冤得雪,她多年来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皇帝说,"朕累了。"
"遵旨。"
如清贺和党银珠退出了寝殿。
而在他们身后,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在想什么?
无人知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场风波,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