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昌站在廊下,看着庭院里一教一学的身影,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沉香,我才是你爹。”
刘沉香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刘彦昌,又转头望向身边的孙悟空,眼里满是茫然。
孙悟空拍了拍他的背,指尖蘸了蘸墨,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落下“沉香”二字,笔锋凌厉中带着洒脱,墨色在纸上晕染开,自有一股英气。“管他谁是爹,先把名字写好。”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教着勾勒笔画,“你看这‘沉’字,左边是水,要写得沉稳;右边是‘冗’,得藏着劲。‘香’字上头是禾苗,要舒展,下头是日,得扎实。”
刘沉香盯着纸上的字,小脸上露出惊叹:“师父的字真好看!比爹写的清秀多了!”他学着孙悟空的样子,歪歪扭扭地临摹,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我也要写得像师父一样!”
刘彦昌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毫不犹豫的模样,手攥了又松,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去厨房端了盘刚切好的果子,放在石桌上。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宣纸上,将那两个字照得清晰,也将师徒俩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