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矜第一次遇到这么聒噪的群体,他想说话,但是一句都插不进去。
偏偏还有人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T.澈清“新人老师怎么不说话了,新人老师?”
T.羊崽“我有点社恐,老师,我是个i人。”
岑矜试图说出自己i人的属性,以此换得老师们的包容。
没想到碰到个空耳的。
T.六月“你是哥爱人?哪个哥的啊?”
T.羊崽“i人,老师。”
岑矜赶紧解释道。
随后还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口音吧?
可有些人就是听不清。
T.六月“爱人?”
T.旧情“i人,mbti的i。”
T.桥鹊“我说实话,六哥你这耳朵该给配个眼镜。”
“哈哈哈哈哈哈哈。”
T.六月“噢噢噢,i人啊。”
T.六月“我就说咋一上来就说他是哥的爱人,我还思索现在都玩这么开放了吗。”
T.桥鹊“我真是服了。”
T.张秋水“六哥耳朵不行还要怪别人。”
明明只有五个人在说话,却给岑矜营造出一种几百号人在场的错觉,浩浩荡荡的。
再加上那五个都用的是电人,说起话来脸部动作没那么明显,岑矜至今不知道哪个声搭哪张脸。
T.澈清“行了,新人老师自我介绍吧。”
这回岑矜终于看清是谁在说话了。那人一头白发,顶着两只耳朵,还戴了个皇冠。
咋一看还以为是老板赵太阳。
岑矜看了几遍他的名字,才知道他是澈清。
然后后知后觉才恍悟,原来他就是澈清啊,下午七月说要介绍给他认识的那个。
T.羊崽“老师们好,我是来自听潮礼的羊崽。”
T.澈清“今天带来啥才艺了?”
T.羊崽“冷笑话可以吗,老师?”
你要是说表演唱歌跳舞,那就有点俗气了,但你要是玩尬的,就会有人来劲了。
T.澈清“可以。”
T.羊崽“我需要老师配合一下我。”
T.澈清“我们所有人配合你。”
T.羊崽“谢谢老师。老师结束后不要骂我。”
因为冷笑话确实挺招人无语的,岑矜怕几位老师无语到想骂死他,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
T.澈清“不会,谁骂你我帮你骂回去。”
T.澈清“直接来。”
既然如此...那好吧。
T.羊崽“有一天,橙子在路上碰见了香菇,然后橙子就死了。为什么?”
T.六月“遇见啥?想哭是个什么东西啊?”
T.桥鹊“香菇啊,xiang香,gu菇。”
T.六月“噢~”
六月恍然大悟。
T.六月“因为香菇把橙子揍死了。”
T.羊崽“不对。”
T.澈清“香菇有毒。”
T.羊崽“还是不对。是因为君(菌)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岑矜这话一出来,直播间比外面四五度的空气还要冷。
可是有犟种偏要赢一次。
T.澈清“再来一个。”
T.羊崽“从前有一个橙子...”
T.澈清“怎么又是橙子?橙子给出场费了吗?它就出来。”
T.羊崽“也许给了。”
T.澈清“行,你继续说你的。”
T.羊崽“从前有一个橙子,他退出了群聊,就变成了橙子汁。”
T.澈清“为什么?”
T.羊崽“因为臣一退,就是一辈子(一杯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间内有人抓狂了。
T.羊崽“好人和坏人坐车,请问谁会先下车?”
T.七月“坏人。”
T.羊崽“对了,七月说对了。”
T.澈清“为什么?”
T.羊崽“因为好人做到底。”
T.澈清“……”
也是很无语了。
T.旧情“这要徐来跟大哥在,他们仨能玩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