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露芜衣和雾妄言带着李砚初出现在房间里。
那纸条自然飘落,露芜衣稍稍用了点法力那纸条就好像有目的地一样落在了露芜衣掌心上。

“无商不奸,乃经营之道——韦卿。”

“看来也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为了家族的手段罢了。”
从三个人出现的时候,三个男人的视线就齐刷刷的落在了身后的李砚初。
雾妄言上前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把李砚初拉回她的身后站着。

“你们还敢回来?”
话音刚落,厉劫挡在武拾光面前看向身后的李砚初。

“她怎么会这么虚弱?”
那枚药丸是有副作用的,雾妄言和李砚初说明了但李砚初执意要回来他也不好在劝说什么。
“厉劫,我没事。”

说着李砚初走到前面,她看着身后神色复杂的武拾光还有见到她及其开心的寄灵以及一脸担忧的厉劫。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作为李砚初回来看看我的爹娘。”

“我现在是李砚初,不是狐妖能不能别对我有敌意也别…别害怕我。”

李砚初不怪武拾光那天用佛珠伤害她,因为她是法师这是他应该做的。
只是希望他们可以看在往日短暂相处过的份上,可以相信她不会伤害人。

“砚初,对不起。”
他那天只感觉到了惊奇,甚至有短暂的害怕不敢相信。
而在李砚初暴露的时候,只有厉劫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了李砚初。
而不是一只狐妖。
李砚初笑着摇摇头,示意没关系的。
此时,韦府韦卿的房间里传来倒地的声音。
众人赶过去。
赶到的时候李砚初眼睁睁看着韦卿捂着心口,瞪大眼睛,他表情狰狞地扯开了衣服,露出了胸口,仿佛再也无法忍耐似的,指甲在胸口的皮肤上用力地抓出了血。
韦卿挖心而死。
李砚初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其他人虽然也惊讶但也很快平复下来了。
只有李砚初,她机械一般的往前走动缓缓的跪在地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抬手轻轻覆盖在委屈的脸上,低着头泪砸在了为情的脸颊上。
“一路走好。”


“砚初,节哀。”

“砚初善恶终有报,你身体还虚弱着不要再难过了。”
也是此时,李砚初意识到妖的情感或许本就寡淡。
那她以后也会这样吗?
韦卿的手中还握着那张被他撕毁的姻缘符,武拾光走上去取下,只见符咒上写的是韦卿和玉笙惟的名字。
是韦卿和玉笙惟。
寄灵凑上前看武拾光手里的符,那符浸了血,竟隐隐地透出了一些不同,似乎一层之下还有一层东西
寄灵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符纸表面,用指甲在薄薄的边缘一挑,两层纸竟然剥离了一角。

“这符有两层!”
寄灵小心地将两张纸揭开,下一层的符咒上写的竟是罗帷和韦卿的名字。

“这是罗帷求的符”

“恐怕唯庙阁的女弟子说的话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