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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坚一行人来到庄文杰病房门前，奇怪的是护士拿着查房记录站在门口，眉头拧着

罗坚怎么了？

护士这门刚刚锁上了

护士医院规定病房门不能锁，这病人怎么回事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护士急忙拿着钥匙过来开门，罗坚没等门完全打开就侧身挤了进去，抬手拉开床帘——床上没人，被子掀开着，枕头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拍醒沙发上蜷成一团打呼的胖头孙

罗坚庄文杰呢？

胖头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警察的脸，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嘴里含混地蹦出一句

孙志坚我真把电脑还回去了……

罗坚的声音沉下来

罗坚我问你庄文杰呢？！

胖头孙被这一声彻底吓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庄文杰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他看了一眼罗坚，表情自然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庄文杰罗队，你们怎么来了？

罗坚的目光从庄文杰脸上扫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又透过半开的门看向洗手间——镜面被热蒸汽熏得模糊一片，地上全是水渍，空气里还带着未散的热气

他眼里的那点疑虑消了半截

护士（不满）病房门不能锁，这是医院规定，你不知道吗？

庄文杰微微低头，态度很配合

庄文杰不好意思，我下次不锁了

护士行行行，你赶紧过来吧，我给你测血压

庄文杰走过去坐下，伸出胳膊

罗坚在病房里慢慢踱步，目光落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

他慢慢走过去，想往外看

庄文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比平时快了一点，他可没忘窗外还悬着攀岩绳，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庄文杰罗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坚下意识收回视线，顺手把窗户关上，转过身笑了笑

罗坚瞧你说的，这么晚就不能来找你了？

罗坚看看你，大半夜洗澡不关窗户，等着感冒

庄文杰……

护士盯着血压计上的数字，皱了皱眉

护士你今晚干嘛了？是做运动了吗？

庄文杰没，没有啊

庄文杰的语气很稳，但指尖还是有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护士那你这个心跳和血压怎么都高了不少？

庄文杰（面不改色）可能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水温有点高

原先跟着罗队一起进病房的护士长走过来看了一眼记录，摆摆手：“刚洗完澡血压高点正常”

转而对着罗队道“查完了，你们也不要聊得太晚，病人需要休息”

罗坚（点头）辛苦了

护士们推着车出去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庄文杰还有什么事吗？

罗坚拉过椅子坐下，忽然换了话题

罗坚我给你出那题……

他指的是上次来还手机和项链时，庄文杰问完那句话后，罗坚没说话

可开门走的前一刻，他突然回头，留下一个问题

罗坚之前你们分析女作家书稿那案子，还挺到位、挺聪明的

罗坚那我问你，站在贼的角度，会对什么样的目标下手？

而庄文杰的回答是，营业额高的龙湖百货或者暂时存放非常贵重物品的宝云珠宝

…………

庄文杰你批改完了

罗坚满分，超赞

庄文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庄文杰那就好

罗坚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罗坚我们看着你都好，那才叫那就好

罗坚（起身）行了，有时间再过来看你

他转身准备走，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庄文杰裤子口袋边缘，那里滑出半截手机，屏幕碎得像蜘蛛网

罗坚那……嚯哟，你这手机碎的

庄文杰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口袋

庄文杰噢，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

罗坚洗澡你带什么手机啊

罗坚笑了一声，没再多问

罗坚走了

庄文杰好

罗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了一句

罗坚哦对了，我们刚碰上砚初了

庄文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神采，那点藏在平静底下的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庄文杰砚初？

罗坚对啊，她等会儿应该会过来

罗坚笑着摇了摇头

罗坚小姑娘看见我们还以为又有事，担心的不行

庄文杰垂下眼，声音轻了半度

庄文杰知道了

罗坚走了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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