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劫一噎,才发觉自己被她轻巧绕了进去。
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把她稳稳放下,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厉劫“你,你刚才叫我阿厉?为什么这么称呼……”
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唯有耳尖那抹猝不及防的绯红,泄露了他心底的波澜。
云殊闻言,语气里满是天真与欢喜,没有半分拘谨:
云殊“因为你叫我阿云呀,这可是你专属的称呼,是独一无二的呢!”
云殊“那我也得给你一个专属的称呼呀,叫你阿厉,多亲切。”
云殊“这样一来,我俩就都有了只属于彼此的独一无二的称呼啦!”
她说得认真又纯粹。
而厉劫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话,只觉得耳尖的热度越来越甚。
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连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顺着衣领蔓延开去。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耳尖,却又觉得有些刻意。
手指僵在半空,终究还是垂了下来,眼底满是无措。
这耳朵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是不受控制地发红。
越是听到她软乎乎的声音,越是控制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少了几分。
只能微微垂着眸,任由那抹绯红在耳尖肆意蔓延,心底却泛起一阵细碎的暖意。
轻轻漾开,挥之不去。
厉劫只觉得心跳又快了几分,连那句反驳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只剩下耳尖那抹挥之不去的绯红,诉说着他未曾说出口的悸动。
厉劫“咳咳…… 我还有要事处理。”
话音落,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都带着几分仓促。
云殊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歪着脑袋,一脸不解。
这时寄灵忽然从廊柱后蹦了出来,狐狸耳轻轻晃着,笑得一脸了然:
寄灵“别想啦别想啦!厉劫他就这样,明明就是害羞了嘛~”
寄灵“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呢……”
他嘀嘀咕咕念叨着,像个完成台词的 NPC 似的,晃着尾巴转身走开了。
云殊回头望向那条空荡荡的走道,眼前闪过他方才泛红的耳尖与慌乱的神情,忍不住轻轻笑出声,眼底漾开软软的暖意:
云殊“这个人…… 好像还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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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深。
晚风携着山间草木的清润,轻轻漫过廊檐。
将白日的燥热渐渐吹散。
厉劫踏着余晖归来,玄色衣袍被风拂起细碎的褶皱。
周身的戾气早已褪去大半,多了几分归程的松弛。
廊下挂着几盏暖黄的宫灯,光晕柔和,映得青石地面泛着温润的光。
云殊正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指尖捏着一块蓬松的鲜花饼,小口小口地咬着。
酥屑轻轻落在唇角,眉眼间满是满足,连发丝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模样娇憨又可爱。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眸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