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又一个的姓名牌跃入眼帘,饶是再想为唯妙阁开脱的人,此刻都是心头一震。
先前或许还不觉得唯妙阁有问题,可当发现来过唯妙阁的人都是挖心案的受害者,这下是想再开脱都觉得荒谬。
鹤清进去瞧瞧?
这话刚说完,武拾光便是拉着她往里头走,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人在追。
雾妄言忍不住腹诽了几句武拾光,这才抬脚跟着人走进去。
一进去便是被里头的盛况给惊住了,不单单是女子,偶尔也能瞧见几个男人行色匆匆地拿着自己求来的姻缘符离开,流客人来人往的,可这里的秩序却莫名井然有条。
鹤清抬起的脚顿了顿,眼里更多的是惊讶。
她落后武拾光半步踏入唯妙阁,刚听见武拾光被拒绝的话,就忍不住凑上前去看。
瞧见这会正有人往里头丢纸条,她下意识问了一嘴。
鹤清怎么还要写纸条?
雾妄言说是要诚心写下自己的一个秘密。
话虽是这么说,可雾妄言心里却是生出了另外一个念头,好奇若不是诚心的秘密,这箱子难不成还能检查出来不成?
这边想着,雾妄言早已向站在那箱子身侧守着的人要了纸和笔。
鹤清看了眼,也随意凑了过去写了点东西上去,但她写的并非是自己的秘密,只是随手写的东西。
本想试试看这东西能不能检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可随着她跟雾妄言的纸条先后投入后,雾妄言的纸条率先一步升腾起一股紫色的焰火,像戏法般,却又实质性地将那纸条所吞没。
鹤清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松了手,那纸条也随着她的动作而落入那箱子里。
眼见无法挽回后,鹤清也抱着没了就没了的态度随意地收回手。
谁成想,在她的纸条落入那箱子里后,并非是被焰火所吞没,反而是升起一股奇异的烟。
而那守着箱子的人脸上也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好似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刹那间,武拾光率先一步将鹤清挡在身后。
雾妄言也明显意识到了这箱子的古怪,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那守箱子的人,眼睛微微眯起,显然也是在警惕对方的举动。
“看来,这位小姐与我们家大人是有缘人。”
那女子的眉眼带着笑,看起来是衷心为这件事感到高兴。
可……她写的不是实话,更不是什么秘密。
鹤清心下一沉,低声将这件事跟武拾光说了后,对方脸上的警惕更重。
武拾光阿清,对方很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武拾光迅速在自己的脑海中过了一圈知晓阿清真实身份的人。
可如今知晓他们二人身份的人早就已经死了,根本就无处可寻,这箱子到底是按照什么东西评判的。
雾妄言的听力尚且不错,再加上鹤清也木有刻意避着她,自然也将鹤清跟武拾光的对话听了过去,她一脸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而后唇角处展开一抹适宜的笑。
雾妄言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没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