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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清听着武拾光跟寄灵他们分析狐妖这件事上的可能性时,目光忍不住放在了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饮酒的青年。
不知是刻意还是真心落空,青年的脸上蒙上一层极为浓郁的醉意,可却在这一刻与鹤清对上视线的瞬间,柳为雪的脸上露出些许清明的神色,“我以前见过你。”
青年声音落下时,不单单是武拾光,就连雾妄言他们几个都将视线转向了柳为雪,可他像是未瞧见这一切,拎着手中半空的酒壶,跌跌撞撞地站在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位置。
这下子,寄灵也忍不住正经了下神色,皱着眉头,目光隐晦地扫向柳为雪。
可柳为雪像是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只是借着酒意将心里头那点不为人知的情绪一口气倒了出来。
“我记得你的脸——”柳为雪的眸色很深,却又染着些许醉意,“我在画像上见过你,那个人……”
可是不知为何,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又硬生生地止住,像是忽然被扼住了喉咙,令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一下,别说是其他人了,作为当事人,鹤清也有些茫然。
本想多逼问几句,可柳为雪却像是那酒意清醒了片刻,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再透露。
武拾光想说些什么,可顾虑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场,只能将这件事暂时压下来,准备日后有机会再单独问询柳为雪这件事。
他想了想,试探性道:“因为狐妖还在府内,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我倒是有个法子能暂时将大家联系起来。”
寄灵听见武拾光这话,心里头忍不住起了些许心思,“什么法子?”
武拾光诚恳道:“让我在你们身上种下血咒,这样不管那狐妖逃到何处,我都有办法能追寻。”
寄灵:“……”
别的不说,你这法师是正经的吗?
随便去马路上抓一个民间法师过来,怕是也没有哪个人张口闭口就是要在他们身上种血咒吧?
听起来像是什么野路子半道出师,干的尽不是人事。
鹤清本想说自己是不是不需要了,可看其他人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缓解气氛,“或者是我这里也有其他法子……”
可这一次她才刚起了头,雾妄言便是直言道:“就按照武拾光法师的法子来吧。”
她可没有忘记,昨日鹤清的身子还抱恙,再加上她那明显不认识自己的模样,大抵是销声匿迹的这些年里,鹤清的本源受了损。
若不然……以她原来是实力,绝对不会止步于此。
见雾妄言表达了立场,露芜衣自然是紧随其后,见大部分人都同意,寄灵跟厉劫自然也是顺着其他人的意见来。
只见武拾光站在原地指尖我掐诀,几道艳红色的血丝如法力般融入在场众人的身体里,一股很奇妙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
鹤清早已习惯了武拾光的法力,面上倒也没有不适,可一转眸就听见寄灵低声惊呼。
“这……武拾光你是要害我们吗?”寄灵咬牙切齿地看向他,“这东西是死咒啊!”
瞧见自己掌心里浮现的印记,寄灵忍不住心里骂娘了,早知道就不听这法师的话了,说好的血咒变死咒,他还想多活些年头继续当侍鳞宗的法师混日子呢。
他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