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卡普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海面上出现了一条小船。很小，只能坐一个人。船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帽子。

他划得很慢，一下，一下。小船靠近莫比迪克号的时候，甲板上的人看见了。

“有人来了。”

“一个人。”

“老头。”

艾斯走到船舷边，往下看。那个人抬起头，帽子下面是一张黑脸，很糙，胡子没刮。卡普。

艾斯愣住了。“爷爷？”

卡普把小船系在绳梯旁边，爬上来。他爬得很慢，手在抖，但他爬上来了。

翻过船舷，落在甲板上。他的衣服湿了，裤腿在滴水。他站在那里，看着艾斯。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卡普说。

艾斯没说话。他看着卡普。卡普的脸很黑，皱纹很深。他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很重。他的嘴唇干裂了，起了一层白皮。

马尔科走过来，站在旁边。“卡普中将，你来这里，海军知道吗？”

“不知道。”

“那你——”

“我就待一会儿。说完就走。”

马尔科看着他，又看着艾斯。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艾斯带着卡普走到甲板角落，那里有两把椅子，一张小桌。艾斯让卡普坐下，自己去厨房倒了一碗酒，端过来。

卡普接过去，喝了一口。酒从嘴角漏了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罗杰死之前，来找过我。”卡普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出来的。

艾斯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坐在卡普对面，手放在膝盖上。

“那是处刑的前一天。我在牢房外面值班。他隔着栏杆，跟我说了一句话。”卡普看着碗里的酒，酒在晃。“他说，‘卡普，我有个儿子。还没出生。你帮我看着他。’”

他把酒碗放下，手指在碗边敲着。

“我说，‘我凭什么帮你看着？你是海贼，我是海军。’他说，‘因为你是个好人。’”

卡普抬起头，看着艾斯。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