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随口解释了一句:“天幕所显示,是已知的过去和未知的将来。”
无支祁:“那方才的那个是?”
“是过去。”索性都已经这样了,露芜衣也无需隐瞒。
【露芜衣将小姑娘安葬在花丛中,手中是朵枯萎的花,她有些难过,但也不得不杀了她。
“你是民间法师吗?”
身后有声音传来,露芜衣微微侧头,到底没理他,他继续开口:“我是侍鳞宗法师,这里有个人和妖生的后代,很危险的。”
他走近,发现已经被解决了,而身边的女子,委屈难过都一股脑的展现了出来,寄灵有些无措:“你怎么哭了?”
露芜衣看着手里的花:“因为花,枯了……”
“你很喜欢花吗?”
“喜欢。”
寄灵明白她是为何而难过:“花开花落,自是寻常,不要哭了。”
露芜衣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寄灵自顾自的说着:“这世间啊,糟心的事情可多了,要把眼泪,留给真正难过的事情,不然到时候哭不出来,就更难过了。”
他说着,拉过露芜衣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就不难过了。”】
龙神眉头轻蹙:“你方才说,这是过去?”
此刻的寄灵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根本没留意他们说了什么,又看了什么。
也就错过了自己一直在追问的过去。
龙神早就察觉到了寄灵的记忆有问题,那段山下的经历,很混乱,没动手就已经解决了,他当时也没太在意,如今看来,当初事有蹊跷。
露芜衣点了点头,现在不说一会儿也会有天幕替她说,这段经历,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寄灵一直追问的过去,于她而言,也只是一个插曲,可露芜衣怎么也没想到,谕戒石会降下与之相关的内容。
也不知是不是幸事。
“可为什么……”龙神想追问,又想到自己此刻只是龙神,又闭了嘴。
鼬尺一语中的:“你是想问为什么寄灵不记得?”
“因为,我不想让他记得。”本是萍水相逢,又何必两相遥望。
龙神盯着那只对他来说很是心狠的九尾狐:“可他还是记得你,一再追问你们是否相识,你为何否认?”
牧泷结巴着说:“就算是脑海里没有了记忆,可心还会记得。”
旱魃心念一动,是这样吗?忘记了,也会难过吗?因为心里还是有一块位置,属于那个人。
露芜衣也没解释,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若我知道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会有再相逢的日子,我便不会那样做。”
龙神冷嗤:“无相月的狐狸,果然无心。”
雾妄言可不认同这说法:“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无相月的狐狸,可最是重情重义了。”
武拾光不语,只是一味不信。
【寄灵看着露芜衣,安慰她:“后来呢,我学会了一个厉害的法术!”
“什么法术?”
寄灵抬起手,在自己眼前圈了一个圈:“把手圈起来,只看自己喜欢的。”
而他的圈中,仅有露芜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