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妹有可能在帮寄灵隐瞒。阿月也不知道这件事。”
武拾光深深地看着雾妄言。
雾妄言眼神闪躲。

“妄言,你究竟为什么怀疑寄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雾妄言脑海中闪过一些回忆。
是她不久前做的梦。
她梦见自己被寄灵杀死。
随后,武拾光瞳孔变得黑暗粘稠。

“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个黑衣人实力之强,我们联手都打不过他。而且厉统领,除了寄灵,还有谁如此了解你的刀法吗?”
历劫抱着刀沉默。

“你为何不怀疑你妹妹呢?”
雾妄言脸色一变。

“我记得在韦府时,她的言灵术强过你……”

“昨夜也没有出现,你说她在帮寄灵隐瞒,但为什么不是寄灵在包庇她呢?”
鼬尺挠挠头,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插嘴道: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两个都猜得不对,是他们两个合谋,互相包庇呢。”
雾妄言和武拾光齐齐瞪向鼬尺。
鼬尺立刻闭嘴。
……
几人重新回到后院。
言壁依然陪着受惊过度的牧泷。
鼬尺嘟了嘟嘴。

“我们已经彻底糊涂了,不管黑衣人是谁,他都是冲着牧泷的书稿来的,但这书稿有什么稀奇,为何要抢?”
言壁起身。

“黑衣人抢走的是书稿的第一篇篇章。”

“第一篇章有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言壁无奈看向牧泷。

“我也没看过。牧泷说写完之前,谁都不让看。”

“这内容……也许与我的记忆有关。”
她看向言壁。

“你是不是认识我?”
言壁摇着蒲葵扇,奇怪道:

“你真不记得了?”

“九婴对我的记忆做了手脚,关于你的记忆,我都没有了。”
言壁看了雾妄言半晌,叹口气。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装作不认识我,我还陪着你好一顿演……”
这时,牧泷小声念着:

“小石榴……小石榴……”
武拾光看向牧泷。

“牧姑娘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

“‘小石榴’。”
鼬尺听到这三个字,眉头紧皱,抓耳挠腮,拼命思索着什么。
历劫忍不住问:

“怎么,皮又痒了?”

“别吵我,我在想事儿呢!”

“小石榴三个字,倒是令我想到了一处地方,或许能够解开谜团。”
……
夜晚,苏家老宅的院子里聚集了一伙人。
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树上架着秋千。
武拾光、雾妄言、历劫、言壁、鼬尺、牧泷齐齐走进院子。
牧泷立刻飞奔到秋千上坐下。
鼬尺自然地上前给她推秋千,一边推一边还在想着什么,心不在焉。
牧泷冲着鼬尺高兴地笑了起来。
她终于开口说话。

“谢……谢。”
鼬尺愣了愣,看着牧泷阳光的笑脸,脸红了。
雾妄言看着整个院子,突然恍神,脑海中浮现画面。
同样的院子里,和牧泷长相一样的女孩儿坐在秋千上,身后推秋千的人是雾妄言。
女孩儿发出大笑,一边笑一边说:
“姐姐,推高一点,再推高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