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过中天,十字街口人潮拥挤,叫卖吆喝声,孩童嬉闹声混作一团。
本该是市井热闹的景象,此刻却被一阵粗暴的喝骂与女子凄厉的哭喊,搅得人心惶惶。
恶奴“臭丫头,我家张员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反抗?”
为首的恶奴手中马鞭扬得老高,眼看就要抽在少女脸上。
周围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后退避让。
张员外是平安县一霸,强抢民女已是常事,谁也不敢上前多管闲事,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马鞭即将落下的刹那,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猛地横插进来,大手一扬稳稳抓住了那根粗砺的马鞭。
力道之大,竟让那恶奴瞬间脱手。
武松“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高大,肩宽背厚,额上青筋暴起,一双虎目圆睁,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刚在景阳冈打死猛虎,被百姓称作“打虎英雄”的武二郎。
武松性子本就刚烈,哪里忍得下去。
恶奴“你是哪来的野汉子?敢管我家员外的事!识相的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武松哪受得了这种气,就和他们动起手来。
……
此时李相夷刚好走到街口,便听见哭喊声与打斗声。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群恶奴持刀围殴一个壮汉,旁边还有一位少女。
李相夷身为四顾门门主,他一生守的便是“侠义”二字。
即便历经背叛,但那份刻入骨髓的底线,也从未磨灭。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可他手中有剑,便不能视而不见。
武松的拳脚刚猛霸道,且力大无穷,的确是世间罕见的悍勇之士。
可在李相夷眼中,依旧只是力胜而非技胜,招式刚猛有余,灵动不足,更无内力运转之法,久斗必力竭。
而那些恶奴虽武艺粗浅,却胜在人多刀利,再耗下去,武松即便不败,也难免受伤。
李相夷微微蹙眉,轻轻吐出一口气。
罢了。
既已至此,便出一剑。
恶奴们只觉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他们中间。
恶奴“哪来的小白脸,敢挡爷爷的路?”
一名恶奴怒喝,挥刀直劈李相夷头顶。
周围百姓吓得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李相夷连少师都未拔,他只是以剑鞘轻轻一引,一缠,一挑。
那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落花,慢得像风中摆柳。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下,那恶奴只觉手臂猛地一麻,刀“当啷”一声落地。
不等他反应,李相夷剑鞘再轻轻一送。
“嘭!”
那恶奴像被巨石撞中,整个人腾空飞起,摔出三丈开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一招。
只一招。
恶奴们都愣住了,他们持刀的手僵在半空,嚣张气焰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功,没有怒吼,没有猛扑,没有蛮力冲撞,只是轻轻一挥,便破了刀招,震飞了人。
恶奴“一起上!杀了他!”
为首恶奴咬牙嘶吼,众人回过神,齐齐挥刀扑上。
在常人看来,这已是必死之局。
可在李相夷眼中,不过是一群孩童挥棍打闹。
他脚下不丁不八,身形不动如山,手中剑鞘随心而动。
快到极致,便是慢。
柔到极致,便是刚。
剑鞘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弧光,左点右击,上挑下扫。
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恶奴们的手腕、肘弯、肩井三处要害。
没有惨叫,没有鲜血。
只有一连串“咔嚓”轻微骨响,与接连不断的兵器落地声。
不过瞬息之间。
恶奴们全部手臂下垂,疼得脸色惨白,可他们却连一声痛都发不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
武松怔怔地站在原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闯荡江湖见过无数好汉,也打过无数恶仗,自认为拳脚功夫已属世间顶尖。
可眼前这位……
那一手剑法(甚至未出鞘),已经超出了他对“武功”二字的所有认知。
不是猛,不是狠,不是快,不是强。
他简直就是神。
是举重若轻,是化繁为简,是不动而动,是无招胜有招。
武松活了半辈子,第一次明白原来世间真有如此超凡入圣的功夫。
武松“好汉!在下武松!多谢好汉出手相救!此恩武松没齿难忘!敢问好汉高姓大名?”
李相夷见眼前这汉子一身正气,性情刚烈,倒是值得一交的好汉。
他淡淡开口。
李相夷“李相夷。”
李相夷。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武松还想再问,再拜,再请教一二,可李相夷已不再多言。
李相夷随即转身,缓步走出街口。
武松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久久未动。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此人之武,天下无双。

Q版李相夷一个字:帅!
Q版李相夷(化身角丽谯,娶李相夷)
Q版李相夷嘿嘿嘿,门主是我的夫君啦!
Q版李相夷(发疯状态,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