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展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我站在主展厅中央,被记者和业内人团团围住。
助理凑到我耳边:“钰珊姐,夏言熙来了,在角落。”
我扫了一眼那个故作正派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转头面对镜头,我扬着下巴,语气张狂又阴冷:
“我办这个展,就是要所有人记住——这个圈子的规则,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闪光灯不停闪烁,有人问:“谭委员,你现在成了标杆,会不会变得温和一点?”
我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温和?那是废物才有的东西。我以前抢他们的饭碗,毁他们的路,现在不过是换种方式继续掌控。谁敢碰我的东西,我照样让他在行业里永世不得翻身。”
全场鸦雀无声,没人敢再多嘴。
宋宇峻走过来:“风头全让你占了。”
“我本来就是王。”我瞥向远处的夏言熙,满脸不屑,“他躲在那儿干什么?看我怎么一步步把这圈子捏在手里?”
“他说他懂你的作品。”
“懂我?”我嗤笑,“他懂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我做这一切,从来不是为了什么秩序,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
吕梦琴捧着花走过来,眼眶发红:“钰珊姐,谢谢你给我机会。”
我冷冷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别谢我,我留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再有一次背叛,我会让你连在这城市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她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退下。
散场后,我走到夏言熙面前,双臂抱胸,语气刻薄又嚣张:
“夏局长,偷偷看了这么久,是不是发现,你再怎么讲规则,也斗不过我这种人?”
他放下酒杯:“我只是觉得,你其实不必这么极端。”
“不必?”我笑出声,笑得毫无温度,“我就是要极端,要狠,要所有人都怕我。善良?底线?那东西能让我站在最高点吗?”
他看着我:“你不是邪恶,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我往前一步,眼神阴鸷,“我就是坏,我就是喜欢掌控别人的生死,喜欢看他们怕我的样子。我从来不是什么被逼无奈,我是天生享受这个位置。”
他还想说什么:“你心里其实……”
“闭嘴。”我厉声打断他,“别用你那套正义来揣测我。我没有温柔,没有苦衷,更没有底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以后也别再假装懂我。”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他在身后看着我轻声说:“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直活在狠里。”
我脚步都没顿一下,也没看他,只觉得可笑。
助理在车旁笑着:“钰珊姐,今天太成功了,大家都服您。”
我坐进车里,望着窗外夜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服?不够。我要他们怕我,怕到不敢有一丝异心。”
“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车子驶离展厅。
聚光灯之下,我从来不是什么被逼无奈的强者。
我就是掌控一切的反派。
心狠,手辣,自私,凉薄,没有一丝良知可讲。
我不需要理解,不需要洗白,不需要救赎。
我要的,从来都是——
所有人都在我脚下,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