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 “师父!”"
张海跃快步上前,抱着古尘的胳膊说道。
古尘缓缓一笑,揉了揉张海悦的青丝。“小悦儿,千里迢迢,寻来这北离边境,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落在张海悦身上,细细打量,眼中流露出慈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看来此番下山,经历颇多。
你身上……似乎还带了些有趣的酒气和……剑意的痕迹。方才城门口的喧闹,也与你有关?”
张海悦起身,知道在师父面前无需隐瞒,便将一路护送百里东君,以及方才抵达乾东城时发生的变故简略说了一遍。
古尘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过琴弦,发出几声零散却悦耳的轻鸣。
“镇西侯府的家事么……倒是场不小的风波。”他微微颔首,并未对百里东君的处境多做评论,似乎更关心另一件事,“你方才说,那百里东西危急时所用,疑似‘西楚剑歌’?”
张海悦:" “是,虽未亲眼得见楚歌剑舞全貌,但其剑意磅礴悲怆,与师父您的剑术一模一样。”"
张海悦肯定道。
古尘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复杂的神色,沉默片刻,方才幽幽一叹:“这百里东君的剑术,就是我教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时了,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的剑术传承下去。”
张海悦闻言,心头猛地一紧,握住古尘的手急道。
张海悦:" “师父!您胡说什么?您身子硬朗,定能长命百岁!”"
古尘笑着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慈爱却透着看透生死的淡然:“痴儿,生老病死,天道轮回,强求不得。能在油尽灯枯前,见到你安然归来,又为这西楚剑歌寻得一丝薪火相传的可能,为师已是欣慰。”
他目光望向远处,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那百里家的小子,心性赤诚,是个学剑的好材料。只是……这西楚剑歌重现江湖,注定要掀起波澜。乾东城,乃至整个北离,恐怕都要不安宁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海悦,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小悦儿,你既卷入其中,便需万事小心。镇西侯府水深,皇室的目光也已投来,接下来的风波,不会小。”
张海悦用力点头。
张海悦:" “阿悦明白。师父,您放心,我会谨慎行事。只是……您的身子……”"
“无妨。”古尘摆摆手,打断她的担忧,转而问道:“你方才说,百里东君被侯府押了回去?以那老侯爷百里洛陈的性子,虽会严加管教,但应当无性命之忧。倒是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张海悦沉吟片刻,眼中闪过坚定。
张海悦:" “师父,我想留在乾东城。一来,就近打探消息,或许能帮上忙;二来,”"
她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张海悦:" “我也想看看,他……能否安然度过此关。”"
古尘是何等人物,自然瞧出弟子那点微妙心思,不由捋须轻笑:“也好。年轻人自有缘法。你便留在城中,若有疑难,可随时来此寻我。不过切记,莫要轻易暴露你与我之关系,也莫要轻易动用我传授你的核心剑招,以免平添麻烦。”
张海悦:" “是,阿悦谨遵师父教诲。”"
张海悦恭敬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