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看着醉醺醺的百里东君问道。
叶鼎之:" “敢问阁下是?”"
百里东君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搞得对面的叶鼎之一脸懵逼。
酒喝完后,百里东君把酒壶扔给温壶酒,道。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
温壶酒接过酒壶,表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张海悦站在一旁,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台上的情形,小声嘀咕道。
张海悦:" “完了完了,这下全江湖都知道镇西侯府的小侯爷是个醉鬼了……”"
听到百里东君这个名字时,叶鼎之已经认出眼前之人,虽欣喜遇到故人但并未坦白身份相认。
叶鼎之欣喜说道。
叶鼎之:" “百里东君!!”"
此时的百里东君有些疑惑。
百里东君:" “我们认识吗?”"
叶鼎之:" “不,”"
叶鼎之想了想。
叶鼎之:" “不认识。”"
台下的张海悦注意到叶鼎之欣喜的表情,就猜到他们肯定认识,但不知道叶鼎之为什么不承认。
百里东君:" “那你……”"
叶鼎之:" “不是要取剑吗?”"
叶鼎之拿剑说道。
叶鼎之:" “那你的剑呢?”"
百里东君:" “我的……”"
百里东君这才抬手发现,自己手中并没有剑。
台下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大笑起来。
王一行见状道。“小公子,剑借给你!”
知道自家不会用剑的侄子,温壶酒急忙阻止,奈何已经太晚,剑已经飞到百里东君身边。
温壶酒无奈捂脸。“丢人哪!家门不幸啊!”
百里东君拿起剑道。
百里东君:" “这不就有剑了吗?”"
张海悦内心感慨道,“但你不会用啊!”
叶鼎之也无奈摇头道。
叶鼎之:" “怎么和以前一样傻啊?”"
百里东君:" “唉,等一下,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看你,有—有点眼熟?”"
叶鼎之回道。
叶鼎之:" “百里东君啊,你这是在跟我套近乎啊?”"
百里东君此时还愣愣的。
叶鼎之举剑指向百里东君。
叶鼎之:" “你来错地方了。”"
然而,百里东君手中虽有剑,却一直未出剑,一直闪躲是不可能赢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叶鼎之一剑从百里东君头顶划过。百里东君及时闪躲,跌坐在台上,只被剑鞘划过一片衣角。
台下的人纷纷说道。“小兄弟,下来吧,别打了。”
叶鼎之收回手中的剑,背在身后。
叶鼎之:" “看来你不是我的对手。”"
此时,他的内心OS。
叶鼎之:" “这傻小子,一定和当年一样,练武的时候偷了懒。”"
百里东君一边望着手中的剑,一边发着呆。
百里东君:" “剑?我会剑术吗?”"
忽然,他心间一动,便闭上眼睛。
他曾经见过自己的师父舞过一套剑术。
画面回道以前——
那一天,他新酿了一壶酒,喝得有些醉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时,迷迷糊糊中,看到他的师父身穿一袭白衣,宛如仙人,手持一柄如白玉般的长剑,在院中起舞。
轻轻一挥,挑落院中的一树桃花。
起身一挥,满院桃花纷飞。
那场景,宛如梦境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白发白衣的谪仙人,在院中肆意舞动。
桃花纷飞,那如梦似幻的剑影,在百里东君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他猛地睁开眼,手中的剑似乎有了灵性,随着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剑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百里东君:" “我想起来了!”"
百里东君:" “我会剑术的!”"
他身子猛地一旋,长剑挥下,随着长剑的舞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几乎所有剑客的配剑都争鸣起来,仿佛要脱鞘而出一般。
百里东君随即舞起师父的剑术,剑好似游龙,布若生莲,引来满山的花瓣,如雪般纷扬而下。
台下众人原本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震惊的寂静。
“这……这是……”有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这剑法……难道是……”
叶鼎之原本轻松的神色骤然一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温壶酒说道。“西楚剑歌!”
“这还真是西楚剑歌!不愧是传说中的剑法,能够如此潇洒写意!世传这只有三剑,我曾有幸见过一次,和方才百里公子使用的招数是一模一样。”
“可他用的是,完整的剑招啊!”
温壶酒神色严肃。“小百里怎么会西楚剑歌?”
“可是,怎么只有剑,没有歌呢?”
“可惜啊,唱歌的人已经死了!”
当年,西楚儒仙古尘咏歌,剑仙古莫执剑于西楚最后的城池,洛桑城城头,以一剑一歌,对阵九千破风兵,直至力竭而死。最后洛桑城破,西楚亡国,这套完整的剑法,自然也就失传了。
温壶酒骄傲的对身旁的人说道。“我外甥!”
“没想到啊,这镇西侯府的胆子,可真是比我想象中要大。”
叶鼎之:" “本以为今日来,只是为了取剑扬名,却没想到,见到了你,还见到了,如此有趣的剑法。”"
百里东君:" “酒!我的酒呢?”"
叶鼎之无奈摇头笑了笑。
温壶酒立即把手中的酒壶扔向百里东君。“接着!”
百里东君接过,又是仰头一口,对眼前的处境丝毫未察觉。
叶鼎之:" “定是好酒,如此畅快!”"
百里东君随即用剑拿走一名剑客腰上的酒壶。
百里东君:" “兄弟,借酒一用。”"
便和叶鼎之畅饮起来。
随即,百里东君一边高歌一边舞剑,长袍飞扬,剑气飞涌,台下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仿佛置身于当年的洛桑城头,亲眼目睹那一剑一歌的绝代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