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在夜色中疯狂疾驰,车厢内气浪翻滚,炎柱·炼狱杏寿郎与上弦之叁·猗窝座的战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炽热的火焰与暴戾的斗气不断碰撞,车厢壁被砸得残破不堪,冷风裹挟着血腥味灌进来,炼狱杏寿郎周身已然挂彩,左臂被猗窝座的血鬼术贯穿,鲜血浸透了火焰纹羽织,可他依旧挺直脊背,死死挡在乘客与林野四人身前,没有丝毫退意。
“吾乃鬼杀队炎柱!绝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之人,更不会让你动我的后辈!”
炼狱怒吼着挥刀,炎之呼吸·柒型·烈焰轰,熊熊火焰化作滔天热浪,朝着猗窝座席卷而去,即便身受重伤,他的眼神依旧炽热滚烫,满是不屈的战意。
炭治郎紧紧攥着林野的手,将她护在车厢角落,看着前方浴血奋战的炎柱,眼眶通红,满心都是无力感。他指尖用力,掌心的温度紧紧包裹着林野,生怕她被战斗余波波及,声音哽咽却坚定:“林野,别怕,炼狱前辈一定会赢,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他死死盯着战场,敏锐的嗅觉捕捉着猗窝座的气息,时刻准备着冲上去帮忙,哪怕实力悬殊,也绝不允许上弦鬼伤害林野分毫。
我妻善逸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死死抱着林野的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发颤却无比认真:“姐姐,我们躲好,不要过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绝不会让鬼碰到你。”
他全程将林野护在身后,即便恐惧到极致,也始终把她放在自己身前,半点不肯松开。嘴平伊之助扛着双刀,暴躁地捶打着车厢壁,野猪头套下的双眼满是怒火,死死盯着猗窝座,却牢记着炼狱的叮嘱,没有贸然冲上前,只是守在林野身侧,随时准备抵挡突发的危险。
“可恶!我也想战斗!想帮炼狱前辈!想保护你!”伊之助嘶吼着,浑身紧绷,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林野,生怕她受到半点伤害。
猗窝座看着死守不退的炼狱,眼中闪过一丝对强者的认可,可攻击却愈发凌厉,血鬼术·破杀式·乱杀,无数斗气利刃朝着炼狱狂射而去。炼狱咬牙硬抗,炎之呼吸·玖型·炼狱,以自身为引,燃起漫天烈焰,硬生生挡下所有攻击。
可上弦之叁的实力太过强悍,炼狱的伤势不断加重,呼吸渐渐急促,身形也开始摇晃,却依旧用日轮刀撑着地面,不肯倒下。
“想要伤害后辈……先踏过我的尸体!”
就在猗窝座准备发起致命一击时,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列车车厢上!
鬼畏惧阳光的天性被瞬间激发,猗窝座看着逼近的日光,眼中闪过忌惮,不甘地看了炼狱一眼,转身冲破车厢,仓皇逃离战场。
危机暂时解除,可炼狱杏寿郎却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伤口血流不止,生命气息飞速流逝。
“炼狱前辈!”
炭治郎、林野、善逸、伊之助立刻冲上前,炭治郎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炼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前辈,您坚持住,我们马上找人为您疗伤!”
炼狱杏寿郎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即便视线模糊,也依旧看向四人,语气依旧洪亮温和,带着独有的热忱:“你们……没事就好,乘客们……都安全了,吾……完成了身为柱的使命。”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林野身上,带着前辈对后辈的期许:“小姑娘,你很有潜力,往后……要和伙伴们一起,好好活下去,斩尽世间恶鬼。”
说完,他又看向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叮嘱他们守护好彼此、守护身边之人,随后,这位一生炽热的炎柱,带着满身烈焰与荣耀,永远闭上了双眼。
悲痛瞬间笼罩了四人,炭治郎捂着脸,失声痛哭,善逸眼泪狂飙,趴在一旁泣不成声,一向莽撞的伊之助,也低着头,浑身颤抖,压抑着哭声。
林野站在一旁,鼻尖酸涩,看着倒在地上的炎柱,心中满是悲痛与敬意。
炭治郎转过身,一把抱住林野,将脸埋在她的肩头,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满心的悲痛无处宣泄,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找到一丝慰藉:“林野,炼狱前辈走了……都是我太弱了,我保护不了他,也差点保护不了你……”
他紧紧抱着林野,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怀里,满心都是自责与后怕,若不是炼狱前辈,他根本护不住林野,护不住所有人。
善逸也凑过来,抱住林野的腰,哭得稀里哗啦:“姐姐,我好害怕,我怕你也出事,我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了……”
伊之助抬起头,红着眼眶走到林野身边,别扭地拉住她的衣角,瓮声瓮气地说:“喂,以后我一定会变强,绝对不会再让你陷入这种危险,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三位少年将林野围在中间,将满心的悲痛、后怕与珍视,全都化作对她的依赖与守护,在这生离死别的时刻,他们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彼此。
天色大亮,无限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鬼杀队总部的人员赶来善后,收敛了炼狱杏寿郎的遗体,整趟列车的乘客安然无恙,可那位炽热如烈焰的炎柱,却永远留在了这场战斗中。
四人站在站台上,目送着炼狱的遗体离去,满心都是沉重与坚定。
这场无限列车之战,终结了下弦之壹魇梦,击退了上弦之叁猗窝座,却永远失去了炎柱炼狱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