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璃看着熟悉的车开了过来,把洛栀安押了进去。
驾驶座上的人趁着短暂时间降下车窗,对周归璃说:“可以啊,也不枉费你这么多天时间。”
周归璃确定洛栀安不会再跑之后笑了笑,说:“送气好而已,麻烦你们了。”
那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开着车走了。
周归璃把剑送回总部后,便直接回了家。
他推开了门,便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黄迟安。
周归璃想:怎么总坐在这个位置?
黄迟安看见是周归璃回来了,眼睛亮了亮,又被他压了下去,他从沙发上站起身。
“你受伤了,谁干的?”黄迟安看见周归璃回到家的喜悦瞬间被担忧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冲散。
周归璃自顾自随意缠上绷带:“我去抓洛栀安了,她不配合,过程中难免会增加点伤口,你知道的。”
黄迟安没说话,只是上前把他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拆开,重新缠好。
周归璃看着黄迟安低着头认真的样子,忽然问道:“你经常受伤?”他缠绷带的样子太熟练。
黄迟安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动作:“没有。”
“你又骗我。”周归璃感受到了他那短暂的停顿:“迟安,你抬头,看着我。”
黄迟安把绷带打了个漂亮的结,随后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周归璃的眼睛,又快速移开,头上毛茸茸的犬耳适时动了动,像在无声的撒娇:“就没有。”
周归璃抬起另一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没有再跟这只倔小狗争论,他只是随口一问,仅此而已,他若不想说,周归璃也不会刨根问底。
黄迟安走向冰箱:“你那手别提重物,伤口会裂开,别碰水,会发炎。”他拿菜:“我去做饭。”
周归璃看着手上的绷带,心里没来由想到一句话:他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关心…吗?
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
今天的黄迟安做了好几个菜,周归璃坐在桌前,看着埋头吃饭的黄迟安,笑着说:“怎么?我回来是什么大喜事吗,做那么多菜?”
还在埋头扒饭的黄迟安闻言抬起头来:“你瘦了,你这一个星期没好好吃饭。”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控诉。
“怎么会呢?工作太忙了,虽然早饭没吃,但其它的我可是有吃的…”吃了多少你别管。周归璃突然话风一转:“但某只小狗一看就没有好好吃饭,是谁呢?”
黄迟安不理他了,任由周归璃的话石沉大海,他确实没好好吃饭,一日三餐都是敷衍了事。
周归璃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他实在没什么胃口,他现在只想睡觉。
“迟安是不是非要人管着才肯好好吃饭啊~”周归璃离开了餐桌。
他没指望黄迟安回他这句话,他认为这句话会跟上句话一样石沉大海。
周归璃托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浴室,而黄迟安坐在餐桌前,沉默良久,才轻轻开口:“嗯。”
周归璃洗完澡出来跟黄迟安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房间,他真的很累。
实事就是这样,周归璃在碰到床的下一秒就睡了,睡的很死,没满十个小时醒不来的那种。
黄迟安依旧做着家务,家里的洗衣服做饭都是他。
他洗完碗后洗衣服,衣服洗完扫地……,活像一个家庭好男人。
事做完后,黄迟安看了下时间,11:35,他轻轻推开周归璃的门。
“璃?”没有回应,他睡的很熟。
黄迟安拿起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