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在纪流光的脸上,那只手掌很大,大到几乎遮住了纪流光的半张脸。纪流光被他撇开,在视野里逐渐清晰的是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人。
他的脸就像是被造物主随意揉捏后遗弃的泥团,脸颊上的肉沉甸甸地垂下来,整个人就像是由一团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层层叠叠的下巴像是一排整齐的梯田。
沈栀许[os:我滴妈,纪流光就拿这种人来恶心我。]
NPC肥头大耳的男人:“你给我打坏了,我怎么玩?”
他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沉沉地逼近,那些从窗外零零碎碎照在身上的光被剥夺了存在感。庞大的身躯将周遭的光线吞噬得一干二净。
沈栀许“我可是沈家人,你们不能动我。”
NPC肥头大耳的男人:“沈家人?可是纪流光说你可是他的未婚妻啊,你现在被他送给我们了。”
NPC肥头大耳的男人:“小美人,你不用害怕,那方面的事我一直很温柔~”
没等那只手触碰到自己,沈栀许已经一个完美的侧身躲了过去,下一秒那个男人的视线就被防狼喷雾刺激得睁不开来。
不只是他,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以及上前要帮忙的纪流光都没有躲过防狼喷雾的伤害。她手上的防狼喷雾可是双倍的剂量,没有人会不畏惧。
废弃工厂外传来整齐划一、沉闷如雷的脚步声,那一支队伍的黑衣人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般汹涌而出,顺着路线漫卷而来。
那一个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纷纷停在沈栀许身后,而周围有四个捂着眼睛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
NPC黑衣人:“大小姐好!”
NPC助理:“大小姐你怎么样?快快快送医院,把这几个扔警察局。”
沈栀许“等下。”
沈栀许拿起地上一根已经生锈的棍子,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阴郁。
她微微歪着头,铁器在地上的摩擦声十分刺耳,她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般上下打量着纪流光,眼底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可那笑容里藏着的,确实毫不掩饰的恨和憎恶。
伴随着一阵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声,那根冰冷的铁棍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落。
“砰”的一声闷响在逼仄的空间里骤然炸开,那是沉重的金属毫无保留地砸中血肉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与缓冲,他手臂的血管被打爆开,在手臂晕开了一片鲜红的印记。
棍子仍在了水泥地面上,发出脆脆的声响,耳边是纪流光痛苦绝望的叫喊。
纪流光“沈栀许……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纪流光“就算沈家再有钱有势,你也必须进去!”
大抵是被他的话逗笑了,沈栀许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沈栀许“这附近也没有监控,我顶多就是正当防卫。”
沈栀许“这免费的屋子和饭还是你自己进去享受吧。”
精神已经在奔溃的边缘,纪流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往沈栀许的方向狠狠刺去。
鲜血溅到沈栀许的眼尾,纪景川的手臂被划开一道骸人的口子,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纪流光也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