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文琅,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沈文琅“我还不困。”
顾瑾“阿宴今晚不会回来了。”
沈文琅“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我就是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顾瑾“沈大少爷,你不困我可困了。”
沈文琅“那你就滚回去睡觉。”
顾瑾“你以为我想在这陪着你啊?阿宴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让我守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他回来。他说,你晚上只吃了半碗粥,半夜可能会饿,让我给你温着粥……你的腿不能受凉,否则会抽筋,隔两个小时要按摩一下,还得帮你盖好被子……”
沈文琅“谁让他自作主张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沈清宴抱着熟睡的高途,指尖时不时轻轻拂过他微凉的鬓角,替他拭去薄汗。
沈清宴刚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本睡得安稳的高途,身体忽然开始剧烈发烫。
方才还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细密的冷汗再次浸透了他的睡衣,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战栗起来。
他猛地蹙紧眉,无意识地闷哼出声,声音破碎又痛苦。
高途“唔……疼……”
沈清宴(顾宴)“高途哥,哪里疼?”
后颈的腺体传来尖锐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无数灼热的细线在疯狂拉扯、灼烧,紊乱的鼠尾草味信息素骤然失控,猛烈翻涌,躁动不安,慌乱地在空气里冲撞,带着濒临崩溃的脆弱。
熟睡的高途被剧痛硬生生拽醒,意识混沌不清,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难受。他死死攥紧沈清宴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吟。
高途“阿宴……腺体好疼……浑身都好热……”
沈清宴心头骤然一紧,伸手轻抚他后颈的腺体,触手滚烫灼热。
他收紧手臂,将高途紧紧拥在怀里,不断释放大量的柠檬味信息素试图安抚,可收效甚微。
高途“阿宴……好疼……好难受……救救我……”
高途依旧在不停发抖、哽咽,细碎的哭声越来越轻,身体的抽搐愈发频繁,几乎要失去意识,他已经撑到极限了。
沈清宴没有别的办法了。
夜色深沉,暖灯脉脉,映着怀中人满脸泪痕、脆弱崩溃的模样。
沈清宴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盛满疼惜与无奈,手臂用力收紧,将颤抖不止的人牢牢圈在怀里,稳住他所有失控的挣扎。
他低头,贴近高途汗湿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温柔,带着郑重的安抚。
沈清宴(顾宴)“乖,再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话音落,他小心翼翼拨开高途后颈濡湿凌乱的碎发,露出滚烫泛红、脆弱不堪的腺体。缓缓俯身,齿尖极轻、极柔地落下,温柔贴合,微微碾磨。
温和克制的痛感率先漫开,紧接着,纯粹干净的柠檬味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入躁动失控的腺体。
清甜澄澈的柠檬气息夹杂着清冽的薄荷凉意,顺着脉络蔓延至四肢百骸,强势却温柔地镇压住狂躁乱窜的鼠尾草味信息素,一点点抚平骨血里翻涌的烈火,熨平腺体撕裂般的剧痛。
失控的战栗慢慢止住,剧烈抽搐的身体渐渐放松,急促粗重的呼吸缓缓平复下来。
沈清宴用温热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高途泛红的腺体,低头贴着他湿润的眼尾,轻声哄慰,字字温柔笃定。
沈清宴(顾宴)“好了,不疼了,都过去了。”
极致的安稳与疲惫席卷全身,高途依偎在沈清宴温暖可靠的怀抱里,眉眼彻底舒展,再度坠入深沉安稳的睡梦。
沈清宴始终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将他稳稳护在怀里,指尖轻轻贴着他后颈的腺体,静静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