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雨彻底停了,民宿里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队友们都回房睡熟,客厅里只剩萧靳舟还守在沙发边,半靠着扶手,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宋亚轩,白兰地信息素一直温温柔柔地裹着他,生怕他睡得不安稳。
宋亚轩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眉头始终微微蹙着,清甜的晚香玉信息素时不时紊乱地漾一下,没一会儿,他猛地浑身一颤,眼睛倏地睁开,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住,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下意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靳舟!”
萧靳舟瞬间清醒,连愣神都没有,立刻俯身把他紧紧抱进怀里,动作又轻又稳,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在呢轩轩,我在这儿,不怕不怕,是噩梦,都是假的。”
“呜……有、有吓人的东西,追着我……”宋亚轩死死攥着萧靳舟的衣服,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晚香玉信息素乱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惧意,“我好怕,睡不着了……”
“不怕不怕,我在呢,没有任何东西能吓你。”萧靳舟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替他拭去滚落的泪珠,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把浓烈醇厚的白兰地信息素一点点释出,牢牢裹住他紊乱的晚香玉气息,“我一直守着你呢,就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闻闻我的味道,就不怕了。”
他的吻轻轻落在宋亚轩泛红的眼尾、颤抖的唇角,每一个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宋亚轩靠在他怀里,被这温柔的吻和安心的信息素包裹着,慢慢放缓了呼吸,却还是不肯松手,眼泪打湿了萧靳舟的衣料。
客厅角落的折叠床动了动,马嘉祺轻手轻脚坐起来,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是不是亚轩做噩梦了?”他怕吵到其他人,声音压得极低,脚步轻轻走了过来。
萧靳舟抬头,对着马嘉祺点点头,眼眶还泛着红,却依旧温柔:“嗯,马哥,亚轩做噩梦吓醒了,没事,我哄着他就好。”
“要不要喝点温水压压惊?”马嘉祺轻声问,“我去厨房倒点,凉了刚好喝。”
宋亚轩抽噎着摇摇头,往萧靳舟怀里缩得更紧:“不喝,我要靳舟陪着。”
萧靳舟立刻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发顶,对着马嘉祺笑了笑:“不用麻烦马哥,他就想靠着我待会儿,您回去睡吧,我能哄好。”
马嘉祺见状也不再坚持,叮嘱道:“那你们也别熬太久,要是还怕,就把灯开小一点,有事喊我们。”
“好,谢谢马哥。”萧靳舟轻声应下,等马嘉祺躺回去,才又低头看着怀里的宋亚轩,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乖,马哥也睡了,咱们不吵别人,就安安静静待着。”
“我、我以后不看鬼片了,也不做恐怖游戏了……”宋亚轩吸着鼻子,眼泪还在掉,“都是白天录的恐怖环节闹的,我一闭眼就想起来。”
萧靳舟心里一揪,瞬间红了眼眶,鼻尖酸酸的,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低头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白天不该让你硬撑着录那个环节,早知道我就跟节目组说不录了,让你受委屈了轩轩。”
说着说着,萧靳舟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宋亚轩的颈窝里,他赶紧抬手擦了擦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心疼,明明是宋亚轩受了惊吓,他反倒先哭了起来:“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怕了,谁劝都没用,大不了咱们不录那段,我护着你。”
“你别哭呀靳舟,我不怪你。”宋亚轩听出他哭了,反而伸手摸他的脸,用袖子帮他擦眼泪,自己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反过来哄他,“我就是做个梦,你一哄我就好了,你别哭了,你哭我更怕。”
“我没哭,就是心疼你。”萧靳舟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又吻了吻他的额头,“我抱着你睡,我一直亲着你、拍着你,再也不让你做噩梦了,好不好?”
宋亚轩点点头,乖乖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鼻尖全是白兰地的安心味道,还有他温柔的吻带来的暖意,紊乱的晚香玉渐渐平稳下来,软乎乎的贴在萧靳舟身上。
隔壁房间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贺峻霖探出头,小声跟身后的严浩翔嘀咕:“亚轩是不是又吓着了?靳舟好像也哭了,还一直亲他呢。”
严浩翔拉了拉他,压低烟嗓:“别出声,让靳舟哄着,他最管用。”
贺峻霖点点头,小声嘟囔:“萧靳舟也真是,对外天不怕地不怕,一碰到亚轩的事就掉眼泪,比亚轩还爱哭。”
“他在乎亚轩,才这样。”严浩翔轻声回,“快回去睡吧,别打扰他们。”
另一边,丁程鑫和刘耀文也被轻微的动静吵醒,刘耀文凑到丁程鑫身边,小声问:“丁哥,亚轩没事吧?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丁程鑫摇摇头,轻声说:“不用,靳舟陪着呢,他能照顾好亚轩,咱们别过去添乱,明天还要早起录制。”
“哦,好吧。”刘耀文挠挠头,又叮嘱,“那要是有事,丁哥你喊我,我力气大,能帮忙。”
张真源也在房间里轻声喊:“靳舟,要是需要帮忙就喊我们,别自己扛着!”
萧靳舟听到,抬头对着房间的方向轻声应:“谢谢张哥,没事了,都睡吧!”
萧靳舟抱着宋亚轩,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唇角落下轻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温柔小调,白兰地信息素始终稳稳包裹着晚香玉,没有半分急躁。宋亚轩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安心的味道,感受着他温柔的吻,刚才噩梦带来的恐惧一点点消散,眼皮慢慢沉了下来。
“靳舟,你别睡,陪着我。”宋亚轩迷迷糊糊地说,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我不睡,我就这么抱着你,一直亲着你、守着你,等你睡熟。”萧靳舟轻声回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又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睡吧,我在呢,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宋亚轩嗯了一声,彻底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眼泪也干了,晚香玉信息素变得安稳又清甜,安安稳稳地陷在白兰地的包裹里。萧靳舟依旧不敢睡,就这么抱着他,时不时低头轻吻他的额头,帮他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怕眼眶还是红的,却满脸都是笃定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