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题目对于高一生的确是有挑战性的,但是对于陶乙秋来说,是刚好合适的。
她一边看题,一边读着原文,手上的笔不停地勾画句子、单词。
一旁的张函瑞像是眼睛有点不舒服,时不时揉两下眼睛,撩一下头发。
王砺正在“巡逻”,却不予任何提醒,只是一会看看这个人的作答,一会看看那个人的答案。
此时的陶乙秋已经读完了整篇文章,做完了3/4的阅读题。
王砺停在陶乙秋的座位后面,仔细地查看着她的答案。
王砺“你英语不错嘛。”
王砺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向陶乙秋的眼神更多了一丝兴趣。
她继续往前巡逻,走到了唐语修身后。
王砺“唐语修,你啷个不写呢?”
渝阶话都气出来了。
唐语修“看到好昏哦,啷个写嘛?~”
唐语修也不羞,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在全班面前撒了娇。
王砺“那你不可能考试也不写噻。”
唐语修“考试的时候要写嘞!”
王砺无奈地扶了扶额,发出一声叹息。
一旁的张函瑞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将头凑到了陶乙秋那边,准备八卦一番。
张函瑞“这俩母女每次上课最搞笑了。”
张函瑞强压着嘴角,却还是克制不住笑意。
王砺“笑什么笑,张函瑞?做完了没有?”
张函瑞连忙把头挪回去,加强力度压嘴角,甚至不惜用疼痛——掐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张函瑞“写…写完了呀。”
王砺“那你给我看看。”
王砺走过来,看了看张函瑞的答案。
王砺“哎,你也不错嘛。”
张函瑞故作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样子像极了一只傲娇的小猫。
王砺“你也别骄傲,学无止境,上课别讲话。”
王砺故作凶狠,立马板着脸趁机教育。
张函瑞“Yes , sir!”
·
下课后。
陶乙秋“接下来怕是难熬了……”
陶乙秋无力地趴在书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桌面,唉声叹气地说道。
张函瑞“怎么了?”
陶乙秋“我还有数学、物理和化学……到底为什么要报这些啊……”
张函瑞一副秒懂的表情,立马切换到安慰模式。
张函瑞“别这么想不开嘛,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要是觉得古板无聊,一会不听就是了。”
陶乙秋“教数学的是哪个老师啊?”
张函瑞“这个嘛……我直接跟你说完吧,教数学的是韩老师,物理的是李老师,化学的是严老师。”
陶乙秋“他们三个凶不凶啊?”
陶乙秋撑着脑袋,看起来若有所思的。
张函瑞“除了严老师,其他都不是特别凶。韩老师挺有趣,李老师虽然上课有点无聊,但是不凶人,至于这个严老师嘛……啧啧啧,简直就是不讲道理,但奈何是机构的,也举报不到教育局那去,不然这地方可要被发现了。”
陶乙秋一听,来了兴致。
陶乙秋“这严老师干啥事了?”
唐语修“她呀,纯属不讲道理。”
唐语修路过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八卦的兴致一下子提了起来,赶紧插了一句。
唐语修“只要方法不用她的,错一个,她就在全班面前骂你。”
陶乙秋“听起来好耳熟……”
唐语修撩了撩头发。因为英语课上完之后,走了一些人的缘故,旁边空出来两三张桌椅,她便选了一个离陶乙秋和张函瑞近的坐下来。
唐语修“你碰到过相似的?”
陶乙秋“对。”
陶乙秋点了点头,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最不想回忆起的片段。
陶乙秋“和你描述的很像,她也有一样的行为,甚至还要打人、体罚、强制全班互相出卖……还有很多,你感兴趣我再细说吧。”
唐语修不禁张大了嘴。
唐语修“这也太……没人告她吗?”
陶乙秋“告了呀,奈何她最擅长在家长面前装可怜,结果就是大部分的家长都以为她是个好人,还不停的跟学校挽留。”
唐语修“这是你初中老师吗?”
唐语修凑近了陶乙秋,眼神中带着同情。
陶乙秋“初中老师还得了?幸好是小学老师。”
不料唐语修张大了嘴,似是震惊到了极点。
唐语修“那不是更惨?小学6年哎。”
陶乙秋摆了摆手,慢条斯理地说道。
陶乙秋“还算幸运,她只教了三年,是从四年级开始教的。”
唐语修“心疼你哎宝宝”
唐语修叹了口气,眼睛里的可怜和同情此刻到了极点。
陶乙秋点了点头。
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她的确是有些震惊了。“宝宝”这个称呼,她还只在网上被人叫过,当然,她在网上也这么叫过别人。但是现实中有人这么叫,的确让她有些震惊。
唐语修“哎,真悲惨。”
唐语修“你带手机了吗?”
唐语修突然话题一转,眼睛睁得大大的,望向陶乙秋。
陶乙秋“带了啊,怎么了?”
陶乙秋有些疑惑地呆住了。
唐语修“你呆呆的样子好可爱啊!!”
唐语修“带了手机的话,我们加个微信怎么样?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细聊啦。”
陶乙秋“OK.那我扫你吧。”
唐语修“好。”
突然,身边的同学们叫了起来。
陶乙秋“怎么了?为什么都在叫?”
唐语修“估计是韩老师来了,要上课了。不说了,我得先回座位了。”
还没等到陶乙秋回应,唐语修就跑回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