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丞丞看着沈腾,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知道你的秘密"的光。
"腾哥。"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不安。
沈腾正在喝水,听到这个语气,手微微一抖:"……干嘛?"
"我最近看了一个节目。"
"哦。"沈腾继续喝水,假装很淡定。
"《咱们穿越吧》。"
水杯停在了半空。
"第一季第九期。"
沈腾慢慢把水杯放下,用一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想听"的表情看着范丞丞。
"唐朝攻城那一期。"
【《咱们穿越吧》第一季第九期。
唐朝攻城战。
所有人分成攻守两方,沈腾在攻城队。规则是第一个爬上城楼的人有奖励。
沈腾冲得特别猛。
他扛着梯子,第一个往城墙上爬。一边爬一边喊:"冲啊——"
特别英勇。特别威武。
然后他真的第一个爬到了城楼顶。
他刚把头探出城墙,正要喊"我上来了"——
守城的人端起一个盆。
盆里是……道具组准备的"热油"。
其实是马粪。
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马粪。
守城的人可能是太紧张了,也可能是瞄得不准——总之那一盆马粪不是泼在沈腾身上。
是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而且因为沈腾正张着嘴要喊话——
有一部分……进去了。
沈腾在城墙顶上僵住了三秒。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吐。一边吐一边往下爬。爬到一半腿软了,直接从梯子上滚下来了。
摔在地上还在吐。】
王安宇看着回放,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腾哥——你那个——你那个表情——"
"别说了。"沈腾用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回忆的三秒。"
胡先煦的反应是最快的:"所以你真的吃了?"
"我没吃!"沈腾放下手,表情像被冤枉的小孩,"是它自己进来的!"
"它自己进来的……"贾冰在旁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用保温杯盖敲了一下膝盖,"这个说法……很新鲜啊。"
张凌赫看着沈腾那个从梯子上滚下来的画面,随口说了一句:"其实你要是不张嘴就好了。"
"我当时在喊冲锋口号!"沈腾试图解释,"我总不能闭着嘴冲锋吧?"
"可以用鼻音。"张凌赫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嗯——冲——"
所有人看着他。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建议好像不太对,笑了一下:"算了,当我没说。"
【回放继续。
沈腾从梯子上滚下来之后,在地上趴了足足一分钟。
其他攻城的人都围过来了。
"腾哥你没事吧?"
"腾哥你还好吗?"
沈腾抬起头,脸上还有……痕迹。
他用一种特别悲壮的语气说:"我为了攻城……付出了太多。"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水缸边上,把整个头埋进去了。
在水里憋了十秒。
抬起头来第一句话是:"这个节目能播吗?"】
白敬亭笑到整个人弯成了虾米:"你——你当时还想着能不能播——"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这要是播出去我还怎么见人'。"沈腾一脸生无可恋,"结果它不但播了,还上了热搜。"
"热搜第一。"范丞丞在旁边补充,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你查得还挺仔细。"沈腾看着他。
"我不光查了。"范丞丞笑得更欢了,"我还截图了。"
"你截图干什么?"
"留作纪念。"
沈腾用一种"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表情看着范丞丞:"你就是专门来翻我黑历史的是吧?"
"也不是专门。"范丞丞想了想,"就是偶然看到了,觉得……挺难得的。"
"什么难得?"
"你吃马粪的样子挺难得的。"
"我没吃!"沈腾的声音都变调了,"我真的没吃!是它自己——"
"进来的。"胡先煦帮他说完了后半句,"腾哥,这个解释真的……越解释越黑。"
金晨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味道……是什么样的?"
沈腾看着她,表情特别复杂:"你真的想知道?"
"有点好奇。"
"我怎么形容呢……"沈腾认真地想了想,"就是那种……让你怀疑人生的味道。"
"具体一点?"王安宇也好奇了。
"具体就是——"沈腾停了一下,"算了,这个真的没法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