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周可可X周嫑嫑  开推1   

绽放的铁树(上)

开推1:孤嫑

11号公寓的午夜,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寂静。秋日的晚风裹挟着一丝燥热,却吹不散公寓里弥漫的阴冷,走廊两侧的声控灯像是被施了魔咒,每一次脚步声落下,才会勉强亮起片刻,不等身影走远,便又迅速坠入黑暗,只留下应急灯那抹微弱到近乎诡异的绿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着那些尚未被彻底抹去的、前几起案件留下的痕迹。推理团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毕竟,这栋公寓里,从来都不缺诡异与阴谋。

在周可可不知道的时候,推理团其他五个人在小群里面复盘:

郭包佑:你们说,我们还能回到22年吗?

刘下来:不知道啊,反正我有点想念小鹅了。

柯五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也不知道小鹅怎么样了。

郭包佑:说实话,我感觉老白好久没有叫周可可舅舅了。

白三碗:我说我要大义灭亲,你信不信?

柯五苦:白哥之前就要说大义灭亲,结果最后投票还不是给了下来。

刘下来: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还有好多疑点没有解决呢!

宋漂亮:所以把我们带到这里,并且伤害小鹅的人,是不是周可可啊?

柯五苦:他能在两个时空来回穿越吗?

刘下来:不见得。

白三碗:万一他对我们有秘密呢?关键是当初那个人和周可可长得一模一样啊!

郭包佑:还有小何再帮周可可对我们隐瞒什么啊?要说又不说的。

宋漂亮:对对对,那个程小开好像也知道什么。

白三碗:我知道了,团伙作案。

(众人无语)

刘下来:老白依旧脑洞大开。

柯五苦:最近怎么死人这么多?

白三碗:还不是因为我们在意外发生的地方。

柯五苦:不是的,我真的感觉哪里怪怪的,之前有案子是因为我们和楼老师他们有关联,然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宋漂亮:你这么说,我到想到一个问题,之前我们是因为得罪了楼老师,那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又得罪谁了?

刘下来:会不会是周可可呢?

白三碗:说不好,因为最近他也像是在躲开我们,还有点隐瞒的感觉。

柯五苦:可我们回到19年的时候,他都哭了,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得罪他,当时每个人都不好受啊。

刘下来: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周可可抱那个玩偶嫑嫑的时间更长了,难道是周嫑嫑吗?

宋漂亮:不可能吧,周嫑嫑就是一个玩偶,怎么可能实体化呢?那只是周可可幻想出来的啊。

柯五苦:这疑点还蛮多的,我也觉得有点像周嫑嫑。

白三碗:抓住好好审问一下这个周可可,他隐瞒的事情太多了,

郭包佑:时间也不早了,我刚刚买了书,到时候一起看啊。

(聊天结束)

晨光打在周可可的身上,照亮了他那一宿没睡的脸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被饶命的幸存者,他不禁想起来刚刚的对话,

当夜幕降临后,阴影处走出来了“他”,周可可坐在床上,眼神中满是失落与痛苦,“他”笑着走到他的床前,像周可可第一次抚摸大麦时那样摸摸他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他”:你也看见了,哪个朋友会连续怀疑自己的好朋友杀了人。

周可可:我和死者确实起了冲突,他们难免会怀疑我。

“他”(漫不经心):真是好朋友,直接给你送了一票呢~

周可可(哀求):你不要再错下去了,放了他们所有人吧。

“他”(手顿住):放过他们?周可可,你又发病了。

周可可突然跳下床,眼神坚定的瞪着“他”,“他”挑眉,眼神里面带着挑衅,

周可可:我警告你,我没有发病,杀人本来就是不对的,放过他们所有人。

“他”(嘲讽):当初你为楼老师和楼妈妈报仇的时候怎么没有说什么杀人不对啊,在我面前倒是生气了,这么勇敢,你怎么不和那五个人说?

周可可(无语伦次):我...

“他”: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彻头彻尾的懦夫!

周可可狠狠瞪他,手握成拳,指尖微微泛白,就在“他”以为自己刺激成功后,周可可突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周可可(抽噎):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他”(生气):周可可!你就这么甘心做个自卑的人吗!你知不知道你懦弱的样子真的很恶心!

周可可:对不起...我做不到...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把小刀,

“他”:那我只好对他下手了呢~

周可可一把抢过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面,

周可可:你要动他,就先杀了我!

“他”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到周可可会抢走小刀,但“他”反应过来后,依旧保持着微笑,一步一步靠近周可可,周可可则一步一步向后退到墙角,“他”伸出手,轻松一拨,小刀便从周可可手上脱落,摔在地上。周可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死死掐住脖子。

“他”:你当真我不敢动你?杀了你,你就永远都阻止不了我了。

眼看周可可就要晕过去,“他”却突然松开了手,周可可大口呼吸着空气,用力咳嗽着,“他”只是在边上冷冷看着,窗外已经有些许亮光,“他”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周可可抱在怀里,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周可可,犹豫片刻后,还是回抱住了他。

“他”:怎么就是不舍得对你下手呢~

周可可:我求你了,不要一错再错了。

“他”:我们打个赌如何?

周可可(抬头):什么赌?

“他”(靠近):如果在前六个案子里,他们无条件的相信你,或者在案件中,没有将你锁定为凶手,我就停手,但是,但凡他们中了一条,那你就不能阻止我杀死那六个。同样,在那六个人死后,他们要是来搜索那个地方,我做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阻拦我,反之,我不再继续我的计划,如何呢?

周可可(沉默片刻):好,我答应你。

“他”邪魅一笑,在阳光照到他们的前一秒,化为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之中。

周可可想到这里,心里终于叹了一口气,他认为,他们怎么可能会怀疑好朋友呢,只是这个想法,过于天真了。

今天天气很好,,又刚好是周一,小何带着大家就又到“大开眼街”里去逛,这里比三年前大了不少,整个街道最中心的地方,就是周可可的巧克力店。

周可可:既然大家都在,要不要一起去做巧克力啊~

其他人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一群人就兴冲冲的进去了,这个里面真的很想“查理工厂”那样,空气中都是淡淡的巧克力味道,周可可带着他们来到后台,拿出不同样式的摸具,周可可熟练的给他们教学,后台一阵其乐融融,这一幕,不知道在他的梦中出现了多少次,到自己死前,都还是会感觉不真实。

夕阳则在他们一次次笑声中悄然而至,周可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那是快乐又肆意的,这种感觉,多么像自己和幸福之家的伙伴一起玩的感觉啊,记得那个时候,家中最淘气的孩子小莫总是欺负自己,但爆姐和周可可都会保护自己,还有慈眉善目的楼妈妈和多才多艺的楼老师也对自己照顾,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周可可难免心中有些难过。

就在几人准备转身往各自房间走去的时候,一阵细碎的、像是金属被摩擦的“吱呀”声,突然从6楼的尽头传来,打破了公寓的死寂。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午夜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摆弄生锈的铁丝,又像是有人在撬动什么金属物品,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诡异的压抑。

刘下来: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郭包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抬手按亮了身边的声控灯,灯光次第亮起,沿着走廊一路延伸,最终照亮了6楼尽头那间常年上锁的旧储物间。那间储物间是公寓建成时就留下的,据说里面堆着废弃的家具、装修材料和一些无人认领的杂物,因为常年无人踏足,门锁上早已布满了厚厚的锈迹,看起来早已无法打开。缝隙里渗出一丝暗红的光,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顺着晚风,一点点飘进几人的鼻腔。

白三碗:兄弟们,玩了一天,又来活了,意外公寓又发生意外了。

突然,走廊尽头出现一个清亮的声音,没给几个人下个半死。

小何:你们都在这里啊,我刚想要找你们呢。

郭包佑(没好气):小何你吓我们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小何(无辜):有吗?

宋漂亮:咱们先不讨论这个了,小何你说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把推理包都拿上来了。

小何(将推理包分给众人):我本来是要来储物间拿东西的,发现门被打开了,我进去一看,里面死人了。

小何边说边拿出钥匙,打开储物间的门。

小何:为了保护案发现场,我就又把门锁上了。

小何缓缓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混杂着铁锈、灰尘和一丝淡淡的霉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众人连忙捂住鼻子,借着手电灯光,小心翼翼地往储物间里望去,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瞬间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停滞。

储物间不大,大概只有十几个平方,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杂物——落满灰尘的旧沙发、断裂的木板、散落的水泥袋,还有一些缠绕在一起的旧电线,杂乱无章地堆放在角落。而储物间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棵巨大的、由生锈铁丝焊接而成的“铁树”,枝干扭曲交错,像是被人刻意弯折过,每一根枝条的末端都被磨得尖利无比,如同刀刃一般,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冰冷刺骨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而死者,就被吊在这棵“铁树”的顶端,双手被粗重的铁链紧紧束缚着,双臂张开,像是被钉在铁树上一般。他的后背被铁树尖利的枝条穿透,鲜血顺着铁丝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暗红的水渍,水渍已经有些凝固,边缘泛着黑褐色,看得人触目惊心。死者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是被晚风轻轻吹动的枯叶,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眼睛圆睁着,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模样凄惨至极。

小何告诉他们,死者是11号公寓的新住户,入住还不到一个月,平时性格比较开朗,经常在公寓楼下的花园里散步,和公寓里的不少人都有过交集,只是最近几天,有人发现他似乎心事重重,经常一个人发呆,脸色也不太好,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去。

白三碗(戴手套):大家分头行动,仔细勘察现场,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注意不要触碰任何物品,避免破坏痕迹。刘下来,你去查看门窗,确认现场是否是密室;郭包佑,你勘察铁树和死者的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柯务酷,你去查看角落的杂物,看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宋漂亮,你负责记录现场的情况,拍照留存证据。

小何则先离开,他需要去查看一下负一楼的配电间,一楼刚刚停电了。

众人纷纷点头,按照白三碗的安排,分头开始勘察现场。整个储物间里,只有几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手电灯光的微弱光晕,没有任何多余的身影,也没有任何与可疑人员相关的痕迹,凶手早已逃离现场,只留下这诡异的命案现场和零星的线索。

刘下来走到储物间的门窗旁,仔细查看起来。储物间的门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锁身布满锈迹,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多年,不像是能轻易被打开再反锁的样子。他又走到窗户边,窗户是固定的,玻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损、被拆卸或者撬动的痕迹,窗框和墙壁连接紧密,没有缝隙,看起来,凶手根本不可能从窗户进出。

刘下来: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是固定的,无法打开。这是一个密室,凶手作案后,怎么从这间密闭的储物间里全身而退,这是个关键问题。而且,储物间的门常年上锁,凶手又是怎么提前进入这里,布置好铁树,再把死者骗到这里来的?

郭包佑蹲在铁树旁,小心翼翼地用手机灯光照射着铁树和死者的尸体,不敢轻易触碰。他发现,铁树的枝干上,有一些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纤细的物体摩擦过,划痕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死者的双手被铁链束缚着,手腕处有明显的勒痕,勒痕很深,应该是被用力捆绑造成的,而且勒痕周围有轻微的挣扎痕迹,说明死者生前曾经试图反抗过;死者的后背,被铁树的枝条穿透,伤口整齐,没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说明凶手是在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后,才将他吊在铁树上的,大概率是提前用药物迷晕了死者,或者用暴力控制住了他。

郭包佑:铁树是用生锈的铁丝焊接而成的,焊接的手法不算特别专业,但很熟练,能看出凶手经常接触这类五金工具,或者有一定的手工基础。死者手腕处有勒痕,有挣扎痕迹,说明生前被控制过;后背伤口整齐,没有拖拽痕迹,大概率是被迷晕后,再被吊到铁树上的。另外,铁树枝干上有新鲜的划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可能和凶手的作案手法有关。

柯务酷则在储物间的角落,仔细查看那些废弃的杂物。他翻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物品,没有凶手留下的脚印、指纹,也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只是在一堆废弃的木板下面,发现了一小撮细碎的、质地柔软的棉线,棉线的颜色是米白色,看起来很干净,不像是常年放在杂物堆里的,应该是近期被人遗落在这里的。

柯五苦:大家看,我找到一小撮棉线。这棉线很干净,不像是杂物堆里原本就有的,应该是凶手作案时,不小心遗落在这里的。而且,这棉线的质地很细腻,看起来像是手工制作常用的棉线,平时用来搭配铁丝、布料之类的东西。

宋漂亮接过棉线,仔细看了看,又拿出手机,对比着之前拍的现场照片,轻声说道,

宋漂亮:负一楼做生意的人都会用,这个棉线质量很好,我记得我之前做手工时,经常会到依依那里买,只有她那里有这种棉线。另外,我刚才拍照的时候,发现地面上除了血迹,还有一些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摩擦痕迹,就在铁门插销的旁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知道和棉线有没有关系。

白三碗接过棉线,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任何特殊的气味,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铁门插销旁的摩擦痕迹,语气凝重,

白三碗:这棉线和摩擦痕迹,很可能就是破解密室的关键。但目前,我们还不知道这棉线到底是凶手留下的,还是其他人不小心遗落的;插销旁的摩擦痕迹,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另外,这棵铁树很大,焊接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凶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而且,焊接铁树需要焊接枪、铁丝等工具,这些工具,凶手是怎么带进来,又怎么带走的?

就在这时,小何用无线电给他们说,

小何:郭包佑,监控显示,死者最近几天确实经常一个人出入公寓,偶尔会在楼下花园发呆,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举动。另外,6楼的监控被人用棍子砸了,暂时无法调取到近期的完整画面。

郭包佑:好的何儿。

柯五苦:看来,线索确实比较少。监控故障,无法确认凶手的进出轨迹,现场也没有找到明确的身份线索,只能从现场遗留的痕迹和死者的社交关系入手排查。结合现场线索来看,我们可以初步锁定嫌疑人的范围。

郭包佑:从现场线索出发,嫌疑人必须满足几个条件:第一,熟悉11号公寓的布局,知道6楼有这个常年上锁的储物间,还清楚6楼监控故障,才能顺利布置现场而不被发现;第二,有熟练的焊接手法,经常接触五金工具,能提前焊接好铁树;第三,大概率使用手工棉线,或者能接触到这类手工棉线,毕竟现场遗留了棉线痕迹;第四,和死者有一定熟悉度,能让死者放下戒心,服用含有安眠药的食物或饮料;第五,对死者有很深的怨恨。

刘下来:除此之外,凶手还能提前获取储物间的钥匙,或者有能力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锁,并且能提前将焊接工具、铁丝、铁链、安眠药等物品带入现场,作案后又能顺利带走工具,清理痕迹。”刘下来补充道,“而且,凶手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布置现场,大概率是公寓的老住户,或者有公寓的长期出入权限,不会引起怀疑。

柯务酷也说道:我可以和白哥、刘哥一起,排查公寓里经常接触五金工具、有焊接基础的人。

白三碗:我们先去推理室,梳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明确排查方向,等法医给出初步尸检结果,再进一步展开调查,根据线索逐步锁定具体嫌疑人。”

众人纷纷点头,白三碗率先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郭包佑、刘下来、宋漂亮、柯务酷、周可可紧随其后。走廊里的应急灯依旧泛着绿光,几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步步朝着推理室的方向走去。谁也不知道,这起诡异的“铁树囚笼”案,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恩怨与阴谋,凶手又隐藏在哪个角落,而那个能破解案件的关键线索,正被深深隐藏,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只是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梳理现有线索、明确排查方向上,一场围绕着真相的推理,才刚刚正式开始,而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凭借现场线索,一步步缩小了嫌疑人范围,朝着真相慢慢靠近。

走到推理室门口,白三碗停下脚步,推开房门,示意众人进去。推理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纷纷找位置坐下,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

刘下来:今天的案件是这样的,第一,案发现场是6楼的旧储物间,门窗反锁,是一个密室,凶手作案后如何全身而退,是目前最大的疑点,也能看出凶手对公寓布局和储物间情况非常熟悉;第二,死者被吊在焊接的铁树上,说明凶手大概率对死者有很深的怨恨;第三,现场遗留了一小撮手工用棉线,还有铁门插销旁的摩擦痕迹,这两者很可能与密室手法有关,也指向凶手可能经常做手工;第四,铁树的焊接手法熟练,说明凶手经常接触五金工具,或有手工基础;第五,死者口腔内有安眠药成分,说明凶手与死者有一定熟悉度,能让死者放下戒心。

郭包佑(补充):还有,死者手腕有勒痕,有挣扎痕迹,说明生前被控制过,凶手是有备而来,提前准备好了安眠药、铁丝、焊接工具等物品,不是临时起意。另外,铁树的铁丝是生锈的,说明这些铁丝存放了一段时间,不是临时购买的,凶手很可能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工具,一直在伺机而动。结合这些线索,嫌疑人的范围已经比较清晰了,接下来我们只要针对性排查,就能逐步锁定目标。

宋漂亮:那个储物间常年上锁,很少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凶手能提前进入,还能顺利布置好铁树,说明他对公寓的情况很了解。另外,那种手工棉线,除了我,公寓里还有其他人在用,我平时做手工,都会在固定的地方购买,我可以从棉线的来源入手排查,看看公寓里还有谁购买过这种棉线,进一步缩小嫌疑人范围。

白三碗:目前来看,情况就是这样。接下来,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由宋漂亮带上周可可,负责排查公寓里使用这种手工棉线的人,以及售卖这种棉线的店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缩小嫌疑人范围;第二步,我和刘下来、柯务酷,去排查公寓里经常接触五金工具、有焊接基础的老住户,重点查看他们近期的行踪,以及是否有机会获取焊接工具和生锈铁丝;郭包佑,你负责梳理死者的身份信息和可能的社交关系,看看死者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做过挑拨离间、破坏他人关系的事。

推理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几人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走廊里的应急灯依旧泛着阴冷的绿光,11号公寓的午夜,依旧充满了诡异与迷雾,而这场围绕着真相的推理,才刚刚拉开序幕。凭借现场遗留的棉线、焊接痕迹、密室疑点等线索,推理团已经初步锁定了嫌疑人范围,接下来,便是一场与凶手的博弈,一场寻找真相的较量。

To be continued...

(未完待续...)

【周郁然:马上就要考试了,有点燃尽了】

上一章 剪刀石头布(下) 开推1:孤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