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连连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是真的!少爷,是真的!侯爷没有死!当年侯爷中箭自刎,并未气绝,只是一时昏厥,被匈奴兵损毁尸身时,侥幸逃过一劫,后来被北境山中的猎户救下,藏在深山之中,养伤多年。”

“侯爷伤势痊愈后,一直隐姓埋名,暗中收集秦嵩通敌叛国的证据,想要找机会回京,揭穿秦嵩的阴谋,为自己平反,如今秦嵩被擒,冤案即将大白,侯爷便日夜兼程,赶回长安,如今已经到了城门口,马上就到府中了!”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马嘉祺耳中。
马嘉祺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父亲没有死!父亲还活着!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开,巨大的惊喜与酸楚,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住。
他盼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以为父亲早已含恨九泉,却没想到,父亲竟然还活着!

“爹……”
马嘉祺喃喃自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转身便朝着府外跑去,丁程鑫等人,也连忙跟上,脸上满是惊喜与欣慰,苍天有眼,忠良不死,实在是万幸!
一行人刚跑到镇北侯府门口,便看到一支简陋的队伍,缓缓走来,为首的男子,身着朴素的布衣,头发花白,面容沧桑,身形略显消瘦,可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依旧锐利,浑身散发着铁血正气,不是镇北侯马震,又是何人!

“爹!”
马嘉祺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马震面前,泪水汹涌而出,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声哽咽的呼唤。
马震看着眼前长大成人的儿子,看着他眼中的激动与思念,眼中也泛起泪光,伸手扶起马嘉祺,父子二人相视无言,唯有泪水,诉说着多年的思念与磨难。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让马氏蒙冤了。”
马震声音沙哑,满是愧疚。

“爹,您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马嘉祺紧紧抱着父亲,泣不成声。
周围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得知是镇北侯马震未死,全都欢呼起来,掌声雷动,恭迎忠良归来。
稍作休整后,马震来不及歇息,在七位少年的陪同下,即刻入宫,面见帝王萧珩。
金銮殿上,马震跪拜在地,声如洪钟,将当年秦嵩如何克扣军粮、泄露布防、派遣杀手暗箭伤人、逼迫自己自刎的真相,一五一十,全盘说出,同时将自己多年收集的秦嵩通敌叛国的证据,尽数呈上。
铁证再加一重,秦嵩的罪行,再也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