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被彻底歼灭,秦嵩的亲信党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思,纷纷想要趁乱逃离祭天台,躲避追责。
可他们刚一转身,便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严浩翔一身黑衣,身形利落,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率领着荣王府旧部,死死守住了祭天台的所有出口,将秦嵩的党羽团团围住,不留任何逃脱的机会。
这些荣王府旧部,皆是武艺高强、忠心耿耿之士,此前严浩翔幡然醒悟,认清秦嵩真面目后,便调动所有旧部,暗中布防,今日正是收网之时。

“想走?晚了!”
严浩翔眼神冰冷,语气凌厉,

“你们追随秦嵩,结党营私,残害忠良,谋朝篡位,犯下累累罪行,今日,一个都别想跑!”
一名秦嵩的心腹文官,壮着胆子,厉声呵斥:

“严浩翔,你敢阻拦我们,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丞相?如今的他,已是阶下囚,自身难保,还谈何放过你们?”
严浩翔冷笑一声,身形一动,瞬间冲到那名文官面前,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将他按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

“所有人听着,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指证秦嵩罪行,尚可从轻发落,若是顽抗到底,下场与这些死士一样,就地格杀!”
严浩翔的声音,冰冷刺骨,让所有党羽浑身一颤。
秦嵩的党羽本就人心涣散,如今死士被灭,秦嵩自身难保,他们早已成了惊弓之鸟,闻言,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刃,跪地求饶,争先恐后地想要揭发秦嵩的罪行,以求自保。

“我投降!我愿意指证秦嵩,是他逼迫我们追随他,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我知道秦嵩更多的罪行,我愿意全部说出来,求大人饶命!”
严浩翔看着跪地求饶的党羽,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对着身后的荣王府旧部下令:

“将所有逆党,全部拿下,严加看管,等候陛下发落,不准放过任何一人!”
旧部们应声而动,迅速将秦嵩的党羽一一捆绑,押至一旁,列队整齐,如同待审的囚徒。
至此,秦嵩多年来培植的所有势力,死士被歼,党羽被擒,彻底土崩瓦解,再无任何反扑之力。
严浩翔抬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秦嵩,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同情。